“婉兒你別擔心,他沒事。坤龍訣的金龍烈焰,有洗髓易筋的功效。經過金龍烈焰的洗禮,他的質會被重塑,會洗滌掉經脈之中的雜質,讓他從修武,變為武學和玄學齊修,為真正的修者質,將來便可與你並肩而行。”
一旁的冷勳霍地站了起來。
“師父,那你當初為什麼不給我用這個坤龍訣?還說我不適合修法。雖然我也對這些玄道法不興趣,可是洗髓易筋之後,我的武學造詣定然更加不俗。”
江恆松嫌棄的又瞪他一眼。
“你的質用不了。”
“你說我比他差?”
冷勳氣的橫眉瞪眼,滿臉不服。
江恆松噎住。
懶得再理他。
“婉兒,你聽師父的,不要管什麼大隋復國的事了,師父這裡還有最後一瓶無水,可以徹底封印你的記憶,沒有了那些恩怨痛苦,你和墨雲寒定可圓滿一生。”
他的目落在了江清婉手腕。
旁人看不到,他卻能看的很清楚。
那是姻緣紅繩。
他蹲下,抬手握住。
“你也看到了不是嗎?既然是天命註定,那我們又何必逆天而行,讓自己痛苦。”
江清婉心中苦。
緩緩抬眸看向他。
“師父,我見到了蛇口玉,未來師孃的那塊蛇口玉。”
江恆松僵住。
握著手腕的力量也不由鬆了鬆。
江清婉又道,“太上皇將小花送給了我,就是那隻老虎。他應該是看出來我的玄門道法源自於諸葛門。他還跟我提到了慕容嫣嫣。師父,您其實,都知道對不對?”
江恆松沒再瞞著,
輕輕嘆了口氣道,“婉兒,他的確是故人之子。師父一生憾,但從沒有想過,刻意讓你來幫師父消除這個憾,去照顧他,或者接近他。如果時能倒流,師父寧願你一輩子留在祁連山上。”
“可既然走到了這一步,你們二人心意相通,為何不衝破恩怨,好好生活?非要彼此折磨,痛苦一生嗎?”
“胡言語!”
蕭九鶴大步衝進來,“你在這裡用言語迷公主,讓公主按著你畫的道走。就算公主真要和他在一起,那也必須以復國為前提,此事,不必再議。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墨雲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