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個都是男孩兒,最小的是孩兒。為了好分辨,陸團長給他們的手腕上戴上了紅繩子,每個上面都穿著珠子,排行是幾,就有幾顆珠子。”
聽到周秀雲的解釋,喬珍珠下意識看向了邊的襁褓。
因為是大夏天,本不用包那麼厚,薄薄的毯子鬆散著,雙手舉過頭頂,讓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們的手腕。
每個人的左手手腕上果然有個編制的紅繩,繩子上串著木珠,數量各不相同。
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喬珍珠竟然不知道陸淮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東西。
看來陸淮是故意要給一個驚喜。
喬珍珠角下意識的彎了起來,“這樣也好,省的分不清誰是誰。”
雖然能分清楚,但周秀雲卻不一定,有了這手鍊,終究是方便一些。
剛出生的孩子,沉沉的睡著,也不需要吃東西。
按照醫生的說法,在他們醒了之後,可以給他們喂一些溫開水。
等他們把裡的東西吐出來之後,再喂他們喝就行。
喬珍珠覺得,他們睡的這麼香,估計要等回家之後,他們才會醒。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一個多小時之後,陸淮就滿頭大汗的回來了。
一起進來的還有李建業。
陸淮先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了,給了李建業,讓李建業拿去車上,他自己則是去辦了出院。
等手續都齊全之後,這才和周秀雲一起,把孩子都抱上了車。
最後,陸淮回來接喬珍珠,將喬珍珠抱在懷裡,迅速的上了車。
到了車上,喬珍珠才發現,車的後備箱裡清空了,鋪了一層被褥,上面還有涼蓆,西個孩子被放在涼蓆上,周秀雲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陸淮讓喬珍珠在副駕駛坐好,他自己也去了後備箱,和周秀雲一起看著孩子。
李建業開車開的格外的小心,速度非常的慢,儘量避免顛簸。
但在這個年代,別說是柏油路了,就連水泥路都沒有。
出了縣城,鄉間的小路不僅窄,還全是坑。
車子走的再怎麼小心,也避免不了顛簸。
害怕孩子磕到,陸淮和周秀雲只能把孩子都抱在懷裡。
一個多小時之後,車子總算是停在了家門口。
看著悉的院門,車裡的每個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此時己經是五六點了,天氣沒那麼熱了,不遠的大樹下,有不人帶著孩子乘涼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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