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初晴,雪雖然還沒融化,但是外面的燦爛,不人都在外面。
當看到陸老太一行人之後,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陸老太,你領著兒子幹啥去了?”
“是啊!他們兄弟幾個,這肩膀上扛著的都是什麼啊?”
“該不會是你們家老七又寄東西回來了吧?之前你從部隊回來的時候,不就己經給你們家寄了不的東西嗎?這怎麼又給寄東西回來了?他們小兩口,還要銀行西個孩子,你們老兩口不幫忙也就算了,怎麼還總是要老七寄東西回來?他媳婦兒就不和他鬧嗎?”
“陸老太啊,不是我說你,你也是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前頭都有六個兒媳婦了,總不能不把老七的媳婦兒當回事兒啊!偏心也沒這麼偏心的!”
陸老太原本不想搭理他們,但是聽到們挑撥和喬珍珠的關係,陸老太就徹底忍不住了,立即就停了下來,對著最後說話的兩個老太太怒目而視。
“你們兩個知道個屁!”
“我什麼時候偏心了?”
“我怎麼不把老七家的當回事兒了?”
“老七家的才不會和老七吵架,不是我吹,我就沒見過誰家的兒媳婦,比還好!”
“不怕告訴你們,這些東西,可不是老七寄回來的,而是老七家的寄的!”
“老七家的想著今年冬天冷,想辦法弄了點棉花,給寄回來,讓家裡的人都能穿上暖和的棉,過個好年,不像是有些人,但凡是外面的天氣惡劣一點,就冷的沒有辦法出門!”
“有些人啊,一天到晚的挑撥兒子和兒媳婦之間的關係,拿兒媳婦,欺負兒媳婦,乾的那都不是人事兒,自己不拿兒媳婦當人,就以為別人也和一樣,真是黑心爛肺的,就不怕以後老了,躺在炕上不能了,那時候才知道什麼做報應呢!”
陸老太一手叉腰,一手在空中上下翻飛的筆畫,聲音洪亮,首接將所有人的聲音都給比了下去。
一個人,舌戰群婦!
幾個老太太瞪著眼睛看著陸老太,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你!陸老太,你是瘋了吧!你說誰黑心爛肺呢?”
“你說誰 不幹人事兒呢?誰故意挑撥兒子和兒媳婦之間的關係了?”
“就是啊,你說誰呢!沒有證據的事,你可不能胡說八道!”
被們反駁,陸老太不但不生氣,反而笑的比剛剛還要燦爛。
“我又沒有指名道姓的說你們,我就是在說有些人,你們這麼激幹什麼呢?”
“讓我想想,你們這種行為什麼來著......對了!對號座!”
陸老大好奇又疑的看向陸老太,“媽,這不應該是心虛嗎?”
陸老太瞪了一眼陸老大,“我們老太婆說話,跟你有啥關係,你什麼,還不趕回家去!”
被自家親孃罵了一頓,陸老大了鼻子,也不再說什麼,招呼幾個弟弟就往家走。
眼見著他們要走,又有人出聲阻攔。
“別走啊!不是說裡面裝著的是棉花嗎?讓我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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