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珍珠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每一個問題,都像是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對面人的頭上,把砸的腦袋嗡嗡作響。
剛剛只顧著嘲諷喬珍珠了,完全忘了,喬珍珠舉報的是個什麼人!
喬珍珠可是抓住了一個特務啊!
要不是喬珍珠舉報,馮珍珍還不知道要盜走多報。
像是喬珍珠這樣的,做了這麼大的事,那是應該被開大會表揚的。
可現在,卻因為喬珍珠舉報這件事,在這裡對喬珍珠冷嘲熱諷。
雖然話的確是從自己的裡說出來的,但是現在回想起來,馬琴卻覺得剛剛的自己是被鬼上了。
要不是鬼上了,怎麼可能說那麼多離譜的話?
馬琴一臉慌張的看著喬珍珠,“那個....珍珠,你聽我說,我剛剛就是一時之間昏了頭了,這才胡說八道的,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覺得你做的特別的對!你是我們的榜樣,我們都應該向你學習!”
知道這是怕了,但是喬珍珠並沒有立即放過。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怕了認錯了,說幾句不痛不的道歉的話,剛剛的事就過去了?
想什麼事兒呢!
這事兒不可能這麼輕易的過去!
喬珍珠平靜的看著馬琴,“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事兒還是跟師長說一下吧!總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就過去了。
你當眾為特務打抱不平,我懷疑你的份也有些問題。
我們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要是查過之後,確定你沒什麼問題,那我跟你道歉!但是現在,我還是懷疑你!
從我自己出發,我是不可能為特務說話的!
我早就懷疑馮珍珍了,之前和走得近,只是為了打聽訊息,為了蒐集證據!這是為了取得敵人的信任,從而爭取一舉將其抓住!
我這也算是忍辱負重了吧?
只有敵人才會說我是詭計多端,心思狠毒,你要不是敵人,你為什麼這麼說?”
馬琴平時喜歡說三道西,但也就會胡攪蠻纏。
像是喬珍珠這樣有理有據的一番話,聽的目瞪口呆,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呆愣愣的看了喬珍珠許久,愣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喬珍珠又看向周圍的其他人,“剛剛我好像聽到,有人和一起說我來著,是誰?你們也都覺得我做錯了?”
眾人聽到喬珍珠的問詢,到喬珍珠看過來的眼神,立即都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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