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軍一看到陸淮,就笑了起來,“是陸淮啊!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兒?是不是你媳婦兒又種了什麼果子出來?”
看著沈從軍的笑容,陸淮搖了搖頭,表十分的凝重。
“不是!師長,我有重要的事要彙報!”
聽到陸淮的話,再看看陸淮臉上的表,沈從軍的笑容也收斂了。
陸淮不是個一驚一乍的子。
能讓他這麼張嚴肅的,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兒。
“什麼事兒?你說!”
說話的時候,沈從軍己經坐首了。
陸淮從兜兒裡掏出了西塊巧克力,全都放在了桌子上,“師長,你先看看這個。”
若是別人這樣,沈從軍己經要生氣了。
說正事兒,讓他看巧克力幹什麼?
但現在這麼做的人是陸淮,那就一定有陸淮的原因!
沈從軍心中這麼想著,認認真真的看起了這些巧克力。
這一看,沈從軍立即就發現了不對。
“這!”
沈從軍眉頭鎖,神無比的凝重。
“這兩塊巧克力,是哪兒來的?”
“今天上午,我人帶著孩子,去了霍永安的家裡,和他的人馮珍珍閒聊。臨近中午的時候,我人帶著孩子回家。剛回到家,我的小兒,就將這塊包裝有繁字的巧克力給了我人。我人當時就發現了不對,在我回家之後立即就告訴了我。
我本來是想立即找師長彙報這件事的,是我人攔住了我,說馮珍珍很有可能在暗中觀察,讓我不要衝,以免打草驚蛇。
事實證明,的考慮非常周到!我們剛要吃飯,馮珍珍就來了,說是給我們送菜,但是很顯然,是來看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
沈從軍認真的聽著,越聽眉頭皺的就越。
即便他沒有親經歷,沒有親眼所見,但是隻聽著陸淮的講述,就己經到了那種張的氛圍。
要不是喬珍珠聰慧,攔住了陸淮,說不定馮珍珍己經發現了不對。
是跑不掉,但卻能自殺。
抓住一個活著的特務,和抓住一個死了的特務,那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想到這裡,沈從軍激的站了起來。
“喬珍珠同志做的很好!等抓住了特務,我一定給請功!”
陸淮聞言,敬了一個禮,“這是我們每一個同志都應盡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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