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剛從鄉下回來的丫頭,怎麼會知道?
“別張,我說過,我是來談合作的。”
“你的毒,千機引,中毒者雙經脈逐漸壞死,每逢雨天便劇痛難忍,最後毒氣攻心而亡。我說的對嗎?”
陸司爵眯起眼睛打量著:“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江笙收回手,從兜裡掏出一個隨攜帶的銀針包,在桌上攤開,“重要的是,這毒,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
“你能解?”陸司爵冷笑一聲,顯然不信。多名醫泰斗都搖頭嘆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憑什麼?
“不信?”
江笙挑眉,瞬間出一細如牛的銀針,沒等陸司爵反應過來,就準地扎了他膝蓋上方的一個位。
“唔。”陸司爵悶哼一聲,眉頭鎖。
一暖流順著銀針湧經脈,原本因為雨天而作痛的膝蓋,竟然奇蹟般地緩解了疼痛,接著是一種久違的輕鬆。
他震驚地看著江笙。
“怎麼樣?這投名狀,夠不夠分量?”江笙隨手拔出銀針,把玩在指尖,笑得一臉張揚。
陸司爵深吸一口氣。
手不凡,醫通神,還知道千機引這種失傳已久的奇毒。
絕不可能是那個傳聞中一無是的鄉下土包子。
“條件。”
“三個條件。”
江笙豎起三手指,“第一,我要住在園,你負責包吃包住包擋麻煩。第二,我的事你別管,我的馬甲你別。第三……”
目掃過陸司爵那張俊無儔的臉。
“第三,在外面,我是你未婚妻,你要配合我演戲。”
“就這些?”陸司爵挑眉。這條件,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目前就這些,想到了再加。”江笙收起銀針包,“作為回報,三個月,我還你一雙健康的,順便送你幾個商業機,保你陸家再富三百年。”
陸司爵看著自信滿滿的樣子,突然低笑出聲。
“好。”
他出手,“,我的未婚妻。”
江笙手與他相握。
就在這時,江笙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一條來自神醫谷大弟子的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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