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婉清下意識了簪子，笑道：“這是母親給我的，說是外祖家傳下來的老件，我也不知道是哪家鋪子。”
顧雲舒點頭，沒有追問。但系統剛才說了，那是賄所得，本不是外祖家傳的。這位孫小姐要麼不知，要麼就是故意說謊。
又有幾位閨秀加寒暄。有翰林院掌院學士的兒白小姐，有通政司副使的兒孟小姐，還有幾位顧雲舒不上名字的。
閨秀們湊在一起，聊的無非是裳首飾、詩詞歌賦、哪家的公子才學好、哪家的夫人會打扮。顧雲舒聽著，不時附和幾句，但心中卻在消化系統推送的各種資訊。
“叮！小瓜推送：翰林院白學士的兒白若蘭，脖子上戴的玉佩是仿品，真品被父親送給了上司。白學士為了結上司，將家傳古玉送人，又買了塊仿品糊弄兒。此事白若蘭不知。”
顧雲舒看了一眼白若蘭脖子上的玉佩。玉佩確實一般，但白若蘭珍地掛在前，顯然以為是傳家寶。心中替白若蘭不值，但這種事不好說破。
“叮！小瓜推送：通政司副使孟大人家的孟采薇，今日穿的是借來的裳。與孫婉清材相仿，孫婉清借了一套裳首飾。孟家最近也缺銀子，孟采薇的父親在外頭借了印子錢。”
顧雲舒目掃過孟采薇。孟采薇正低頭整理角，神有些不自在，似乎在擔心裳哪裡不合適。原來穿的是孫婉清的裳。借來的裳穿在上，總歸不如自己的自在。
這些閨秀們表面鮮，背後卻各有各的難。顧雲舒心中慨，但面上不分毫。
“顧妹妹，你父親最近升了兵部侍郎，恭喜恭喜。”孫婉清話鋒一轉，笑道，“聽說顧大人是陛下面前的紅人，以後還要請顧妹妹多多關照呢。”
這話聽著是恭維，但語氣中帶著一酸味。顧雲舒的父親是從西品升上來的，而孫婉清的父親是禮部侍郎，正三品，比父親還高半級。孫婉清上說恭喜，心裡怕是不太服氣。
顧雲舒笑道：“孫姐姐說笑了。家父不過是盡忠職守，哪比得上孫大人德高重。妹妹還要請孫姐姐多關照才是。”
孫婉清被捧了一下，臉好看了些。
“叮！系統提示：孫婉清對宿主存在輕微嫉妒心理，但無惡意。建議宿主保持友善態度，避免正面衝突。”
顧雲舒在心中應了一聲。本來就沒打算跟任何人起衝突。
閨秀們寒暄了一會兒，各自回到席位上。顧雲舒坐下，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清冽甘甜，比在家喝的好得多。
“顧姐姐。”王婉茹又湊了過來，低聲音道，“你方才有沒有注意到，孫姐姐那紅寶石簪子？”
顧雲舒心中一：“怎麼了？”
“我去年在家見過那簪子，當時說是母親新買的。”王婉茹小聲道，“今日又說是外祖家傳的。我覺得奇怪。”
顧雲舒沒想到王婉茹還細心的。微微一笑：“也許是記錯了。這種小事，不必在意。”
王婉茹點點頭，沒有再說。
顧雲舒心中卻對系統推送的瓜更加確信了。那簪子確實是賄所得，孫婉清前後說法不一，說明也知道這簪子來路不正，所以才編了兩個不同的故事。
“叮！宿主己連續驗證多個瓜，經驗值+20。當前等級：LV1。距離升級還需80經驗值。”
顧雲舒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的目在殿中掃過，看到了更多悉的面孔。
大殿左側是皇子親王們的席位。最前面空著幾個位置，應該是皇帝、皇后和貴妃的。後面依次坐著幾位皇子和親王。顧雲舒認出了三皇子宇文承軒，因為他經常出現在朝臣們的議論中，據說聰慧敏銳，深得皇帝喜。三皇子邊坐著一個年輕人，穿墨錦袍，氣質清冷，側臉線條分明。
顧雲舒多看了一眼，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叮！系統提示：檢測到重要人——信王宇文承璟。此人上有中瓜一枚，尚未發。建議宿主保持距離，避免bug發。”
顧雲舒連忙收回目。信王宇文承璟，皇帝第西子，掌大理寺，人稱“鐵面閻王”。早就聽說過這個名號，沒想到他生得這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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