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一半也要抓。”皇帝道，“大梁的朝堂，不需要叛國賊。”
“是。”
皇帝看向顧雲舒：“顧雲舒，你在屏風後面，有沒有聽到什麼？”
顧雲舒將系統推送的三個資訊告訴了皇帝。
皇帝聽完，冷笑一聲：“禮部尚書方孝孺、工部尚書鄭文昌、翰林院學士孫德茂。好，很好。朕倒要看看，他們會不會主代。”
他對安公公道：“傳朕的口諭，讓方孝孺、鄭文昌、孫德茂三人到書房來。朕要親自問他們。”
“是。”安公公領命而去。
大約過了一刻鐘，三人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書房。
方孝孺是禮部尚書，六十來歲，鬚髮花白，看起來德高重。鄭文昌是工部尚書，五十出頭，面容方正，看起來老實本分。孫德茂是翰林院學士，西十來歲，清瘦斯文，看起來像個讀書人。
三人跪在地上，額頭著地面，不敢抬頭。
“方孝孺。”皇帝開口。
“臣……臣在。”方孝孺的聲音在發抖。
“朕問你，你可曾與歐雍有過書信往來？”
方孝孺的猛地一震。
“臣……臣……”
“說實話。”皇帝的聲音不容置疑。
方孝孺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臣……臣與歐雍確實有過書信往來。但都是些尋常的問候，沒有涉及朝政。臣……臣不知道他是細……”
“不知道？”皇帝冷笑，“歐雍在朝二十年，你與他同朝為二十年，你會不知道？”
方孝孺說不出話來。
“你知不報，按律當革職查辦。”皇帝道，“念在你年事己高，朕給你一個機會——主辭，回鄉養老。朕不追究你的罪責。”
方孝孺老淚縱橫，連連叩首：“臣……臣謝陛下隆恩！臣這就辭，這就回鄉！”
“去吧。”
方孝孺巍巍地站起來，退出了書房。
“鄭文昌。”皇帝看向第二個人。
“臣……臣在。”鄭文昌的聲音比方孝孺還要抖。
“歐雍送過你一幅古畫？”
鄭文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臣……臣……”他的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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