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福嚥了咽口水：“你想要什麼？”
“趙將軍的書房。”顧雲朗道，“我想知道，趙將軍的書房裡有沒有暗格或者室。”
趙福的臉一下子變了：“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我是誰不重要。”顧雲朗道，“重要的是，這錠金子你拿不拿。”
趙福猶豫了很久，終於咬牙道：“有。將軍書房的書架後面，有一個暗室。鑰匙將軍隨帶著，我進不去。”
“暗室裡放的是什麼？”
“不知道。”趙福搖頭，“將軍從不讓我進去。只有他自己和李副將進去過。”
顧雲朗心中一喜，將金子遞給趙福：“多謝趙管家。記住，今晚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趙福接過金子，連連點頭，匆匆離開了。
顧雲朗站在小巷裡，著天上的月亮，心中有了計較。
趙雄書房有暗室，鑰匙在他上。想拿到證據，必須拿到鑰匙。但趙雄警惕很高，想他的鑰匙，幾乎不可能。
除非……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形。
十一月十二日，劉毅率三萬兵抵達邊關。
對外宣稱是“例行換防”，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次換防不同尋常——來的不是普通士兵，而是銳中的銳，而且帶隊的將軍是皇帝的心腹劉毅。
趙雄起了疑心。
他在將軍府設宴，款待劉毅，想探探口風。宴席上，他旁敲側擊地問：“劉將軍，朝廷怎麼突然想起換防了？”
劉毅笑道：“趙將軍多慮了。陛下說了，趙將軍鎮守西南二十年，勞苦功高，該回京福了。這次換防，是為了讓趙將軍回京述職，順便休養一段時間。”
趙雄心中疑，但面上不聲：“原來如此。那就有勞劉將軍了。”
宴席結束後，趙雄回到書房，對李道：“劉毅來者不善。恐怕朝廷己經知道了什麼。”
李道：“將軍，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
趙雄搖頭：“不可輕舉妄。南詔那邊還沒有準備好，咱們不能先了馬腳。這樣，你派人去南詔，告訴他們再等等。等劉毅的兵走了，咱們再手。”
“是。”
趙雄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都在顧雲朗的監視之中。
十一月十五日，夜。
劉毅以“商議防務”為名，召集趙雄及麾下將領到中軍大帳議事。趙雄帶了幾名親信赴會，李也在其中。
顧雲朗沒有去議事，他另有任務。
他帶著陳虎和兩名信得過計程車兵，趁著夜，潛了趙雄的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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