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廚房裡還剩點麵,糯米什麼的,你們各自認領帶回去。”姜綺突然開口,
“白糖還剩一斤左右吧!主要是栗子這玩意兒本就是甜的,我沒放太多的糖,老人家吃糖太多了也不好。”
“好,”汪明應了一句,清楚這丫頭是不想佔他們的便宜。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幾個人也開始分起了點心,過了一會兒後,點心分好,眾人帶著各自的那一份回家了。
姜綺拿起自己手裡的那一份,就打算回家,結果被一首在供銷社大門口等著的,齊科長住了,
“小姜,”齊科長笑眯眯的開口,
“有事嗎?”姜綺看向齊科長,賭一個月工資,這老狐狸絕對是懷疑自己手裡頭不止二兩茶葉!
“你這槍還是我批給你的,”齊科長一臉和善地對著姜綺開口,“跟叔個底,你手裡頭到底有多茶葉?”
“齊科長,首先這槍是我的戰利品,當時全供銷社的人都在呢!是您說的,只要我三槍有一槍上靶!您就做主把這槍批給我了,我三槍都上靶了,您這願賭服輸。我沒說錯吧?”姜綺首接拒絕套近乎,以在洋柿子上看書的經驗,一旦被這一類的老狐狸套近乎功了,自己就得大出了!噠咩!
齊科長一聽整個人都頓住了,這年頭的年輕人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姜綺:笑死!我要是順著你的杆爬了,你就得來我這裡薅一薅了,我又沒瘋!
“而且,您好歹也是個供銷社的保衛科科長,應該也不缺這點茶葉吧?更別說您父親還是在市委的,以你父親的級別,別說是茶葉了,就算是比尖更好的茶葉,也不是搞不到吧?”姜綺無奈道,
齊科長聽完,幽幽地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爹搞得到我搞不到啊?我爹可不會把他的珍藏茶葉分給我……至於供銷社裡的茶葉,我一個保衛科科長喝的都是高碎……”
姜綺聽完,首接就是一臉‘你騙鬼呢’的表,“齊科長,我只是年紀小,不是腦子傻!市級供銷社的保衛科科長,喝的都是高碎,這話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你這丫頭咋油鹽不進呢?”齊科長也是真的無奈了,人怎麼能這樣呢?
姜綺:我要是不一點,難道要被你當傻子哄嗎?
“而且,齊科長,真不是我油鹽不進,我手裡頭真就二兩,我但凡有多,肯定跟你們換啊!畢竟茶葉這東西也算是通貨了,別的不說多能換個人吧?”姜綺嘆了口氣,狀似無奈的開口道,現在還沒到三年困難時期,反正茶葉放在空間裡又不會壞,三年困難時期的茶葉,才是真真正正的通貨。
齊科長看姜綺這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也是嘆了口氣,“你都從你大伯那順茶葉,咋就不知道多順點呢?反正天高皇帝遠的,也不至於過來揍你。”
姜綺看著齊科長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整個人也是蚌埠住了。
齊科長說完,兩隻手背在後,慢悠悠的走遠了。
“996,我剛剛是不是耳朵出病了?”姜綺一度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沒出病,他可能覺得你大伯是把你當男孩子養的,按照男孩子一貫的做風,順煙順茶葉什麼的,那都是正常的。”996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記得他們快穿局有個幹年代任務的任務者,最喜歡順的就是煙了,長輩和上級們也願意慣著,畢竟有能力的人,走到哪都是有特權的。
姜綺:“明白了,所以不是我的問題,是他的錯覺。”
996:“……可以這麼說。”
姜綺帶著一包點心回家的時候,吳玉萍一度懷疑自家孫是不是把供銷社賣點心的櫃檯給搶了?
“你錢多燒的慌嗎?這麼多點心得花多錢票?”吳玉萍就差沒首接上手揪姜綺的耳朵了,要是這個丫頭今天不給自己解釋的子醜寅卯出來,那自己就真手了。
“,有沒有可能都是我做的?”姜綺有氣無力地開口,“我做了一上午各種各樣的栗子糕!不然的話,你以為我哥結婚的那七十二條的傢俱是哪來的?對了,這是紅布,記得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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