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元首視網及基因序列驗證過,最高級別防空地堡己開啟。”
伴隨著一陣異常沉悶的齒咬合聲,總統腳下的金屬檯面緩緩向兩側開。
一條深不見底、散發著冰冷藍熒的螺旋狀地下通道,赫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快!都給我滾下去!把那該死的防門鎖死!”
克勞特像扔一袋垃圾一樣,萬分暴地將那個毫無尊嚴的總統踹進了地下通道。
接著,他端著那把槍管還在冒煙的分子分離機關槍,掩護著麗莎和剩下的幾名閣高迅速撤離。
當最外層那扇厚達兩米的鉛酸防門轟然落下的那一刻,地面上那令人骨悚然的喪嘶吼聲終於被徹底隔絕。
這條通往地下三百米深的秘防空甬道里,只剩下眾人萬分重的息聲和凌的腳步聲。
麗莎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看了一眼手中這把散發著幽藍芒的未來武,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悲傷。
“艾琳……如果那時候在湖心島或者萊福的基地裡,你能拿出這種武……”
麗莎的聲音微微抖著,想起了慘死的方甲,想起了被劈兩半的軍火商萊福,更想起了為了保護他們而與怪同歸於盡的萬友。
“如果早點拿出來,萬友大哥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走在最前面的艾琳停下了腳步,那雙藏在面罩後的藍電子眼裡,泛起了一陣異常複雜的波瀾。
“對不起,麗莎,但在今天之前,我的時空摺疊艙一首於最高級別的理鎖死狀態。”
這位來自五十年前的反抗軍戰士,聲音裡著一種屬於那個殘酷時代的無奈。
“穿越時空所帶來的能量枯竭,讓我本無法調取這些足以對現世造降維打擊的重型火力。”
艾琳轉過,將目投向了克勞特手中那把武的能量導軌。
“首到在那個黑幫研究所裡,我為了救你,拆解了萊福留下的那把單發版分子分離槍殘骸。”
“在那把殘破的原型槍裡,我提取到了這個時代最底層的原子崩壞演算法。”
“正是利用萊福用盡一生心寫出的那套演算法,我才功逆向破解了摺疊艙的防火牆,重新激活了這些量產版的大殺。”
地下通道里的空氣變得無比安靜,只剩下通風管道里傳來的低沉風聲。
克勞特默默地低下頭,出那戴著戰手套的糙手掌,萬分用力地著冰冷的槍。
“原來如此……萊福的三十年心沒有白費,萬友的死也沒有白費。”
這位冷酷的殺手咬了牙關,核磁心臟在腔裡發出一陣悲壯的共鳴。
“是他們用命換來的鑰匙,為我們裝填了今天這場復仇的彈藥。”
麗莎乾了眼角的淚水,重新端起了那把承載著摯友生命的沉重機槍,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十幾分鍾後,眾人終於走完了漫長的螺旋階梯,來到了這座號稱能夠抵核打擊的地下堡壘核心指揮室。
這裡擁有獨立的生態迴圈系統,西周的牆壁全部由高度的抗震合金澆築而,無數臺超級計算機正在默默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