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次,蘇誠沒有等。
他甚至沒有抬頭去看前場一眼。
在接到拉莫斯傳球的瞬間,他的左腳剛剛停穩皮球,右腳的腳弓,就如同揮舞的高爾夫球杆,以一個極其寫意的姿態,著草皮,將球向著左前方的天空,輕輕一墊。
一個完全不符合常規戰邏輯的作。
不停球,不觀察,不起速,甚至沒有看隊友的跑位。
就是那麼隨的一腳凌空墊傳。
足球,帶著奇妙的旋轉,像一被拋上夜空的彎月,劃過一道誇張的。繞開了蘇黎世整條中場防線的巨大C字弧線,飛向了他們防線的後。
“傳球失誤!”
“這又是什麼?行為藝嗎?”
“我的上帝,他把球傳給了一片空地!蘇黎世隊的後衛後,一個人都沒有!”
解說席上,一片譁然。
場邊的齊達,剛放進裡的一塊口香糖,直接從角掉了出來。他無法理解,在那種被搶的況下,蘇誠為什麼會選擇一種功率近乎為零的出球方式。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一個比剛才被斷球更低階的失誤。
一個足以讓蘇誠被立刻換下的失誤。
皮球在空中飛翔,越過了中線,越過了蘇黎世最後一名後衛的頭頂,開始下墜。
而在它預定的落點,空無一人。
只有一大片被燈照得發亮的草皮。
蘇黎世的門將甚至都已經張開雙臂,準備輕鬆地將這個離譜的傳球沒收。
就在足球即將落地的瞬間——
一道白的。如同鬼魅般的影,毫無徵兆地,從所有人的視野盲區,從轉播鏡頭的最邊緣,以一種百米衝刺般的速度,狂飆殺!
他像一輛掛上了五檔的超級跑車,瞬間將旁的防守球員甩開。
他的步伐,他的速度,與空中那顆下墜的足球,形了一種完的。令人心醉的韻律。
不需要減速,不需要調整,甚至不需要抬頭去看球的軌跡。
那道白的影,只是奔跑。
朝著那片空地,瘋狂地奔跑!
是他,卡里姆。本澤馬!
“本澤馬!是本澤馬!”
“他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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