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第二個球只是復刻,那麼第71分鐘的進球,則是對馬競防線的公開刑。
這一次,是貝爾在右路啟。
蘇誠在幾乎相同的位置,用幾乎相同的作,送出了一腳幾乎是映象復刻的長傳。
馬競的後衛們已經預判到了,他們瘋狂回追,但貝爾的速度一旦提起來,就是一輛F1賽車。威爾士人追上皮球,切,左腳一記杆,皮球應聲網。
3:1!
卡爾德隆球場開始有球迷陸陸續續地退場了。他們無法再忍這種單方面的屠殺和辱。
比賽的最後時刻,傷停補時階段。
蘇誠在左側底線附近拿球,已經殺紅了眼的加比,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公牛,用盡最後的力氣衝了過來,一記兇狠的鏟,亮出了鞋釘。他已經不在乎會不會吃牌了,他只想把這個毀掉他一切的傢伙送下場。
然而,蘇誠只是用右腳輕輕將球向後一拉,然後左腳腳後跟寫意地一磕。
足球,聽話地從加比張開的雙之間,慢悠悠地滾了過去。
穿。
一個最簡單,也最辱的作。
加比因為衝勢太猛,整個人飛出了底線,在場邊的廣告牌上撞出了一聲悶響。
蘇誠沒有再看他一眼,甚至沒有去追那個滾出界的球。他只是慢慢轉,走向中圈,等待著終場哨聲的響起。
殺人,還要誅心。
當終場哨響徹雲霄,整個卡爾德隆只剩下白的狂歡。蘇誠的名字,在客隊球迷的歌聲中,響徹了馬德里的夜空。
回到更室,氣氛比奪冠還要熱烈。馬塞拿著一瓶香檳,追著本澤馬噴得到都是。拉莫斯著膀子,站在桌子上,揮舞著巾,領著眾人唱著隊歌。
“叮鈴鈴——”
一片嘈雜中,齊達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更室瞬間安靜下來。
“主席先生。”齊達按下了擴音。
一個沉穩而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齊丁,幹得漂亮。還有,把電話給我們的新國王,蘇。”
齊達把手機遞給了蘇誠。
蘇誠接過電話,有些侷促:“主席先生,您好。”
“蘇,我看了比賽。”弗倫諾的聲音裡,著一老狐狸般的滿意,“很彩,非常彩。你不僅贏得了比賽,更贏得了戰爭。從商業角度看,你今晚的表現,至為皇馬在亞洲市場帶來了價值五千萬歐元的品牌溢價。”
老佛爺從不談,只談價值。
“明天讓豪爾赫(門德斯)來我辦公室一趟,你的新合同,該換了。”
“還有,記住你在伯納烏對我說的話。今晚只是開始,歐冠的舞臺,才是你真正的加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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