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曼婷氣得想摔手機，我聽到那邊傳來一陣玻璃炸裂的聲音。
蘇曼婷驚恐的尖：「啊，護士，護士。」
電話斷了。
我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看看牌位。
「太爺爺，您乾的？」
電視螢幕閃了一下，畫面從京劇變了相聲頻道。
這是預設了。
我樂了。
看來我走後，婆婆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要彩。
3
昨晚雖然睡得還行，但總覺得床邊圍了一圈人，在我耳邊說話。
夢裡全是些七八糟的畫面。
民國時期的戲園子，戰火紛飛的戰場，傅家老宅那棵枯樹。
醒來後我腦袋昏昏沉沉的，對著牌位拜了拜。
「太爺爺，咱今晚能不能換個頻道？別老放這種懷舊片，整點歡快的行不？」
收拾好東西，我決定出去溜達溜達。
剛出酒店大門，看見一輛悉的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出一張慘白的小臉。
是家裡的傭小梅。
「。」
小梅一看見我，推開車門撲了過來。
「您可算出來了，我都在這蹲一晚上了。」
我看眼底烏青。
「咋了這是？我才離家一晚上，不至於。」
「至於。太至於了。」
小梅抓著我的手不放。
「您走了之後，老宅簡直了恐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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