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似乎很喜歡說話。把他剩下的牙齒,一顆一顆,給本王敲下來。讓他好好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聖旨’。”
“遵命!”
雷震獰笑著上前,一把住趙乾的下顎,另一隻手從腰間出一把鋼打造的短匕,用刀柄對準趙乾的。
“不……嗬……不!”趙乾拼命掙扎,眼中滿是絕的恐懼。
“砰!”
第一顆門牙被生生敲碎,混合著水和碎牙噴出。
“呃啊——!”
“砰!”
“咔嚓!”
第二顆,第三顆……
沉悶的敲擊聲和趙乾非人的慘嚎織在一起,迴盪在死寂的小巷中。每一聲響,都像重錘砸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羽林衛們臉慘白,高公公閉著眼,抖得像風中殘葉。圍牆上的弓箭手,不人己經別過頭去,不敢再看這腥的一幕。
趙福看著兒子在自己面前遭如此酷刑,老臉扭曲,想要衝上去,卻被親衛死死按住。他發出絕的哀嚎:“魔鬼!蕭寒你這個魔鬼!陛下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然而,他的威脅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滿口牙齒被盡數敲碎,趙乾滿是,臉腫得像豬頭,己經連慘都發不出來,只能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嗚咽。
蕭寒這才將冰冷的目投向幾乎崩潰的高公公。
“高公公。”
高公公己經被眼前的腥場景嚇傻,聽到蕭寒召喚一個激靈,猛地跪倒在地,磕頭不止:“王爺!王爺饒命!奴才……奴才也是奉旨行事啊!”
“回去告訴父皇,”蕭寒語氣森然,“他的聖旨,在本王這裡,不如我妻一滴眼淚重要。”
“趙家的人,本王殺定了,那些欺辱過他們母的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記住,是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目掃過噤若寒蟬的羽林衛和圍牆上的弓箭手,“滾。”
一個“滾”字,如同特赦。數千羽林衛和數百弓箭手,如蒙大赦,竟無一人敢有片刻停留,甚至顧不上收拾同袍的,在高公公連滾爬爬的帶領下,倉皇撤離,比來時快了何止數倍!那狼狽的模樣,彷彿後有洪荒巨追趕。
轉眼間,小巷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濃郁的腥味和趙家父子絕的息與嗚咽。
趙福看著皇家威嚴在蕭寒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看著兒子生不如死的慘狀,憤怒的火焰彷彿可以吞噬一切。
他握拳頭,臉鐵青,角的牙齒也因為憤怒的緣故咬住咯咯作響:“蕭寒,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蕭寒負手而立,玄袍在微風中輕輕擺。照在他上,卻驅不散那周瀰漫的、令人窒息的霸道與酷烈。
他微微側頭,對雷震吩咐:
“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