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五年,我攜五十萬大軍歸來》第194章:劫後餘生,寸心難言(1)

作者:豬拱白菜·1個月前

林可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大營的。

三十里山路,拖著師父冰冷的,一步一印,跌倒了就爬起來,爬不起來了就用指甲摳著地面的碎石往前挪。

肩頭的傷口還來流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不敢暈倒,也不能暈倒,蕭寒還在那裡?

為了,為了的師傅,擋在那裡。

欠他一條命。

欠師父的,己還不了。

欠他的,得還。

大營的廓終於在夜盡頭浮現時,的眼淚己流乾了,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用盡最後的力氣,將師父的拖到營門外的拒馬前,然後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地癱倒下去。

哨兵第一時間發現了

“什麼人!”

急促的腳步聲、甲冑撞聲、火把的亮……一隊軍士蜂擁而來,將團團圍住。趴在地上,臉著冰冷的地面,滿汙己看不出本來面目。可顧不得那些,用盡最後一清明,死死抓住離最近那名士兵的腳踝,聲音嘶啞如破鑼:

“救……救王爺……”

“山莊……棲霞山莊……”

“王爺……危險……”

最後一個字吐出口,眼前一黑,意識徹底墜深淵。

耳畔約傳來兵士驚惶的呼喊——

“王爺!王爺還在棲霞山莊!”

“快!點兵!”

“他孃的,全營集合!”

接著,是無數馬蹄如驚雷炸響、戰刀錚然出鞘的轟鳴,是千軍萬馬如黑洪流狂湧而出的震盪。那聲音太響,震得嗡嗡作響,震得殘破的軀伏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慄。

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什麼也聽不見了。

林可晴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驚醒的。

眼皮沉重如鉛,費力地撐開一條目是悉的帳篷頂,布蓬布在晨出朦朧的青灰。空氣裡有濃重的藥味,混著炭火的餘溫和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安神香氣息。

眨了眨眼,意識像被凍住的河水,緩慢而艱難地開始流

師父……

蕭寒……

彿

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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