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顧沉聿點頭。
看上去很明顯還是有些無措。
路煙正想說什麼,餘忽然瞥見落在床頭印著軍校校徽的書包,立刻將其了過來。
沒等年發聲,就將其開啟,翻找證據,裡面都是各類軍事的專業書籍,和年階段顧沉聿的各種筆記作業等等……
路煙隨手出來一本筆記,翻開拍了張照片,當即發給顧沉聿:
【老公,這是你以前在軍校寫的筆記嗎?】
沒過多久,顧沉聿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他在電話裡緩沉開口道:
“是我寫過的筆記,但是那些東西在畢業進軍部前就已經按照規定進行過銷燬了,煙煙,你從哪裡拿到它的?”
路煙看著站在床邊被自己扯得校服凌的年顧沉聿,突然有點莫名心虛:
“呃,說來話長,要不你忙完了趕回家一趟?”
等掛了電話,路煙徹底確認了眼跟前的年就是顧沉聿的事實。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但一想到這時候的顧沉聿還於默默暗的階段……
路煙轉了轉眼珠,忍不住起了壞心思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年顧沉聿微紅著臉龐回答:“路煙……”
“那你知道現在已經是六年後了嗎?”
路煙故意給他看了牆壁上的屏時間,又告訴他,“我已經結婚生子了。”
年顧沉聿聽到最後這句話,抵在側的雙手緩緩收縛繃。
那雙澈的黑眸盯住的小臉,抑沉默了片刻,垂下眼睛,啞聲問:
“是剛剛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嗎?”
路煙點點頭,“對呀。”
年顧沉聿畢竟還沒經歷過什麼事,眼底的緒不太藏得住,他竭力忍住眼眶的泛紅,剋制地轉開頭說:
“對不起路煙,我剛剛睡在了你的床上,我不知道你已經……”
路煙清楚看到年顧沉聿校服下繃的小臂線條,知道他此刻心裡大概以為自己失了要委屈難死了。
眼看著年就快要被自己惹哭,總算是捨得收起了那點想要弄哭顧沉聿的惡趣味。
潤漂亮的雙眼注視著他,又接著剛剛沒說完的話往下道:
“可是跟我結婚生子的那個男人,就是六年後的顧沉聿。”
話音落下,年猛地轉頭回來,微微發紅的雙眼不敢置信地著坐在床上的路煙。
“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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