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打探過，可那些校尉得像了線，半個字都不。
這樁事的底細，眼下唯朱元璋父子二人清楚。
無奈之下，朱樉只好著頭皮再返京師，戰戰兢兢跪在朱元璋面前。
“父皇，兒臣知錯了！您不是答應放兒臣回藩地了嗎？”
“兒臣發誓，從此洗心革面，絕不再犯！”
“您至念在大哥......咦？大哥？您——您好了？！”
朱樉一見朱元璋，眼淚鼻涕齊上陣，正演著痛哭流涕。浪子回頭的戲碼，卻猛然瞥見一旁神清氣爽的朱標——這位大哥正噙著笑，似有若無地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稔，幾分揶揄。
朱元璋臉瞬間沉如鐵板！
“什麼‘你大哥怎麼好了’？你還盼著他倒下不？！”
一聲厲喝炸開，朱樉渾一哆嗦，慌忙磕頭擺手：“兒臣不敢！真不敢啊！”
“父皇，別嚇二弟了，他嚇破了膽，話都說不利索。”
朱標苦笑話，替他緩頰。
“哼！這不的東西，死了倒省心！”
朱元璋冷哼一聲，話雖狠，可真要他眼睜睜看著兒子赴死，又怎會再派人快馬追回？
“大哥......您真緩過來了？”
朱樉眼睛黏在朱標上，腦子嗡嗡作響。
他記得離京前，還專程去東宮謝恩——那時朱標靠在榻上，氣若游，連說話都不上氣，他暗裡估著，怕是連年都熬不過去了！
可眼前這人......
“談不上痊癒，不過是多掙了幾口氣，撐著多看看這人間。”
“全賴九弟一手託著，不然，你今兒也見不著我了。”
朱標搖頭一笑，語氣淡，卻沉甸甸的。
“老九？”
朱樉瞳孔驟，微張，半天合不攏——
這事兒，跟老九扯得上什麼關係？
莫非......老大這條命，真是老九給拽回來的？
“行了，你回來，不是聽你敘舊的——正事要！”
朱元璋沒心思跟朱樉兜圈子，話鋒一轉，直要害！
“原來父皇並非反悔，也不打算罰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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