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這份膽氣，真不是蓋的！換別人，早把這金山捂得不風，他倒好，直接捧到朝廷跟前，任你挑。任你驗！
這不是送一隻金，是親手把金蛋剝開，擺上貢桌啊！
這才是真正的拿得起。放得下！
“至於......前些日子你嘗過的鹽，還記得吧？就是咱飯桌上那雪白細潤的！”
“老九弄出來的鹽，差不了幾分，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朱元璋話音剛落，朱標已經咧著直吸冷氣！
起初聽說利潤高。進價低，他還揣測：怕是摻了沙土。熬得發苦的劣等貨！
莫非真跟老爺子從前得自仙人的那種神鹽一樣？
結果竟讓他驚得舌頭打結——
八十文一斗，配這等品相，尋常百姓頓頓撒鹽拌飯，再也不用摳摳搜搜了！
何為仁政？
這才是真真切切的仁政！
反觀鹽，糲泛黃。雜質扎，兩百文一斗，多人家掰著指頭算日子，鹹菜都捨不得多放一粒！
“父皇......已應下這樁合作了？”
朱標緩了好一陣，才找回聲音，試探著向朱元璋。
“咱能不點頭嗎？”
朱元璋長長吁了口氣。
雖說是功績被人搶先攬了去，青史留名的機會溜了，可省下的國運值，足夠換幾門實打實的本事——火圖紙。水利圖譜。新式農，哪樣不比虛名頂用？
“所以今日父皇與兒臣說了這許多，其實是想讓兒臣......替老九兜住這攤子事？”
朱標靜默片刻，目一閃，瞬間穿了老爺子的盤算。
縱然老爺子已默許，可規矩是規矩，法度是法度。
滿朝文武怕是早嗅到了味兒，摺子堆都快壘到奉天殿門檻了！
若真要推行這買賣，頭一關就得住朝堂上的嗡嗡聲，讓他們閉！
誰來？
還不是皇上您，和兒臣這個太子？
“沒錯！咱就是跟你通個底——老九這事，咱父子倆，得一起扛著！”
“戶部那邊，咱已敲過釘子：依老九的意思，把漢中府劃作‘特區’！”
“不照舊例走，不按老章程辦，就當是一塊試驗田！若真能蹚出條路，讓漢中富起來。強起來，經驗了，再往陝西。山西，乃至應天府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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