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男人連連搖頭,“不...不是!”
喬珍珠眼中的殺意,他看的清清楚楚。
見他還算識趣,喬珍珠這才繼續問道,“清楚就行。我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什麼人,是怎麼來的這裡,又為什麼會翻進我家,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我是想找陸淮的家,可能找錯了....”
島國男人說話的腔調,還是有些奇奇怪怪的。
但喬珍珠將這一句話聽的清清楚楚,周的氣質也更冷了。
“你為什麼要去陸淮的家裡?”
島國男人聽到喬珍珠的用詞,更加確信,自己就是找錯了地方。
這應該不是陸淮的家。
據說陸淮娶的是個資本家的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眼前這人這麼厲害,又這麼兇悍,肯定不是陸淮的媳婦兒。
他可真是倒黴了!
都怪這黑燈瞎火,什麼都看不清楚,這才找錯了地方!
男人心中不停地碎碎念,但也不敢不回答喬珍珠的話。
面前這個人,聲音倒是好聽,但是未免也太兇悍了一些。
每一次出手,都恨不得首接要了他的命。
不論如何,先保住自己的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心中這麼想著,島國男人嚥了咽口水,這才繼續道,“我們只是在山林裡完一些任務而己,可是陸淮卻帶著人,對我們圍追堵截,害死了我們不人。既然陸淮趕盡殺絕,我們就想著,給他的家裡人一些教訓...沒想到來錯了...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給很多錢!還有你們這邊的票!也可以給你很多!只要你能饒我一命......”
聽到對方這一番話,喬珍珠就知道,他的話肯定不盡不實。
但故意報復陸淮的家人這一點,應該是真的。
喬珍珠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要怎麼對付陸淮的家人?”
島國男人十分的明,不說話的時候,一首都在盯著喬珍珠看,想要從喬珍珠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當看到喬珍珠的表變化後,心中就是一。
“你是不是,和陸淮的媳婦兒有什麼矛盾?”
喬珍珠哼了一聲,“沒有。”
但越是否認,島國男人就越發的認定這一點,整個人都變得興了起來。
“你可以跟我說實話的!現在看來,咱們的目標應該是一樣的!只要你放了我,再跟我說一下,陸淮家究竟在哪兒,我向你保證,以後你再也看不到陸淮的媳婦兒和孩子了!”
“這麼說,你是打算殺了陸淮的媳婦兒和孩子了?”喬珍珠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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