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鼓起來的肚子,這是什麼覺,他覺自己好像活著,好像又死了。
等他們吃完,林柒柒放出了一個集裝箱,開了空調讓他們休息,這群人一直蝸居在地裡,又又溼,烏漆嘛黑,提心吊膽的,這會放鬆下來,很快就睡倒一片,鼾聲四起。
陳昂來刀疤臉和地鼠問話。
“你們是哪裡人,怎麼會被賣到新希城的?”
刀疤臉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就是南充市本地人,今年36歲了,風系異能,末世來了,我妻子變喪咬死了我兒,我因為加班在書房睡的逃過一劫。末世後覺醒了風系異能,僥倖在第一時間到了南充基地。地鼠關樂,他是南充大學的學生,土系異能,我們是在新希城裡被關押到一起認識的。還有一個異能者小,是冰系,隊裡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異能者了。”
幾人看著皺的和小老頭差不多的關樂,不太相信他還是個大學生。
關樂苦笑:“我長得著急了些。”
刀疤臉笑笑:“關樂末世覺醒了土系異能,我們能逃出來這麼遠,全靠他。”
“前兩年,基地都還好好的,雖然外面都是喪,但是至基地是安全的,我也參加了異能小隊跟著出任務,日子危險,但是還過的去。
但是從去年開始,南充基地出現了一支邪教,只向普通人傳教,只要他們加就能獲得異能,從此不再懼怕喪。剛開始大家都不信,但是看著那些加教會後的人果真能在喪群裡自由行,喪彷彿看不見他們一般,基地就失控了,大批的人加進去。
剛開始基地沒管,後來想管也管不了了。
再後來就是發生了喪,本來基地是做了防,可以阻擋住的。可是那些加邪教的人已經瘋了,他們竟然打開了基地大門,放喪進來屠城。
抵抗不住,我們也只能逃走,南充基地也徹底淪陷了。”
看著他陷痛苦回憶,林柒柒輕聲問道:“那你是怎麼出事的?”
刀疤臉沉默了一下:“我是被隊友出賣的。”
他看著遠的墓碑諷刺的笑了:“來到基地後,我加了北極星小隊,一起做任務的過程中和同隊的莫莉產生了好,是火系異能者,我們經常一起行。還有個哥哥,是普通人,和我們住在一起。
在我不知道的況下,哥哥加了邪教,在我們出逃後,他哥哥迷暈了我,把我獻給了新希城的邪教教會,換了轉化新人類的機會。而莫莉知道並沒有阻攔,還幫忙把我打暈送了過去。也是我自作自,末世了還這麼輕信他人。”
陳昂幾人對視一樣,新人類,看樣子真的是姜臣他們搞出來的。
“邪教什麼?知道是什麼人在負責嗎?”
刀疤臉:“新生教,教眾被稱為新人類,教會地點是新希城,他們的負責人好像竇鴻志,被尊稱新父神,再多的我就不知道的了。”
陳昂點頭:“你們被賣進去的況講一講。”
刀疤臉的臉立刻就白了,他抖的說:“這些人早就不是人了,是畜生,他們把人買回來,關在豬圈裡養著,普通人就會被定時拉倒鋪肢解賣掉,像我這樣的異能者會定時準備拍賣會賣出。”
地鼠跟著補充了一句:“現在基地外面也有了羊易市場,我聽之前的一個被賣進來的人說,他們是從南方基地販賣過來,以為是過來做苦力的,沒想到被當羊給賣了。而且,南方基地那邊也有了新生教,他們這批人半路上被賣了兩波,被賣的地方都是新希城。”
聽到這,幾人的心都沉重起來,僅僅幾個月,姜臣發展的就這麼快了嗎?
“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被賣進基地後,一直弱無力,神恍惚,猜測可能是我們吃的東西里被放了藥,所以我和其他幾個異能者把食都藏了起來,每天只吃一點點,靠著喝水撐了半個月,異能才恢復。在餵食的人過來的時候,我找機會殺了他,帶著大家在基地製造混,燒了他們給羊準備的倉庫,引起了基地混。
同時基地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新人類在基地的很,我們把所又關押羊的豬圈都打開了,趁跑了出來的。”
至於發生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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