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一場謀。”丁總參謀長角勾起一微微的弧度。
“我們擺明了車馬,斷它的糧草。”
“它要麼出來決戰,得頭破流,要麼就在裡面肚子,看著自己的勢力萎。”
“主權,現在到了我們手上。”
“我倒要看看,那些傢伙手裡,還有沒有別的底牌,能不能打出來。”
“遲早有一天,我們能把那些傢伙的底給的乾乾淨淨。”
“到時候,就是我們徹底反擊的時間!”
——
“海幕”計劃執行第三十二天,在一連十來次攻擊都沒有能夠破壞聲波節點,導致始終沒有足夠的海進西號大陸之後。
蟲族,或者說那個特殊的母蟲,終於坐不住了。
西號大陸,原林族所屬區域。
昔日充滿生機的叢林邊緣,如今己是一片死寂。
植被被啃噬殆盡,出貧瘠的土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腐敗、酸和濃郁恐懼的詭異氣味。
幾名抖個不停的異族,正用簡陋的木質拖車,運送著最後一批“祭品”。
那是它們搜刮了附近所有角落才找到的為數不多的林地野和昆蟲群落,甚至還包括了一些族因虛弱或年老而死去的同伴。
每一個異族的臉上都寫滿了麻木與深骨髓的恐懼。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海中的巨不再響應海族的召喚,軍團就陷了持續的“飢”。
那來自蟲巢深,代表著軍團意志的恐怖咆哮,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如同實質的鞭子,打在每一個異族心頭。
它們能清晰地到,那支只聽命於偉大主宰,能夠輕易覆滅它們的軍團,正變得越來越不穩定,充滿了暴戾和毀滅的傾向。
它們捕獵了所有能找到的野,甚至由祭壇生的本該用於維持族人生存的食,也拿出了大半供奉給軍團。
但這一切,對於如同無底般的軍團需求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每一個異族都能預到,軍團的耐心即將耗盡,那毀滅的怒火很快就會不再僅僅針對外部,而是會向席捲,將它們這些“無能”的僕從也吞噬殆盡。
與此同時,在蟲巢深。
一隻巨大的母蟲盤踞在巢中央,它臃腫的軀因為能量匱乏而顯得有些乾癟,甲殼失去了往日的澤。
無數負責運輸養料的小型工蟲無打采地爬行著,整個巢瀰漫著一種衰敗和焦躁的氣息。
在母蟲面前,一名“聖族使者”正站在那裡,不控制地劇烈抖著。
它剛剛傳達了“主宰”的最新指令 要求軍團立即製造一批適應深海環境,能夠摧毀那些干擾聲波裝置的新型作戰單位。
“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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