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錢老——那位在穿越開始前，為了找到傳送順序的蛛馬跡，因過度勞累和疾病倒下的科學泰斗。
萬院長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隨即又亮起更堅定的。
“老錢他......”萬院長聲音有些低，“他要是能看到我們現在有的這些東西，看到“黃土”，看到“青龍”，看到我們從異星文明那裡學來的一切......”
“他肯定得跳起來，罵我們作太慢，太笨了，然後自己撲到工作臺前三天三夜不睡覺。”他笑了笑，帶著懷念和傷，
“他肯定會說，幹得漂亮，但還能更漂亮！”
“最後，他一定還會說——”
“同志們，加油！”中樞和萬院長几乎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兩人對視，都笑了起來，笑聲中有緬懷，更有一種承繼志的決絕。
笑過之後，萬院長神重新變得嚴肅：“中樞，還有件事，我覺得需要向你彙報，是關於九章的。”
“九章？它怎麼了？”
“它......進化速度遠超預期。”
萬院長調出九章的核心日誌和效能增長曲線。
“尤其是在理從不同文明獲得的海量，甚至存在邏輯衝突的知識系時，它的學習、歸納、關聯、甚至進行創造假設的能力，呈指數級提升。”
“現在，它己經不僅僅是一個工了，它在理解文明、生命、存在這些概念。”
“雖然還沒有產生自我意識，至我們沒有檢測到。”
“但它的思維模式，越來越像一個超級天才，而且是沒有人類生理侷限卻擁有人類的天才。”
中樞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面前的通訊裝置。
“我曾想過，”萬院長繼續說道，“如果我們把數字生命技用在科研上，讓研究者的意識在虛擬世界中加速思考，會不會極大推進科研程序？”
“但仔細分析後，我放棄了這個人的想法。”
“虛擬世界再真，也是建立在我們的數學模型和理規則模擬之上的，它和真實宇宙必然存在誤差。”
“也許在宏觀尺度上微不足道，但在微觀或高能領域，這些誤差可能是致命的。”
“在虛擬世界中驗證的理論，回到現實可能需要推倒重來，甚至可能因無法察覺的底層誤差，將我們引向完全錯誤的方向。”
“風險太大。”
“所以，我們依然需要在真實的實驗室和工程實踐中，一點一點啃這些骨頭。”中樞介面道。
“對，但九章不同。”萬院長有些慨。
“它本就是真實世界的一部分，它的思考建立在真實的理伺服和真實的能量流之上。”
“它理的是真實世界的資料。”
“它的進化是真實不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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