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默他們傳遞回來的畫面的李雲樞幾乎是吼出來的。
“思維鋼印！”
丁總參謀長猛地站起，盯著螢幕上的畫面，那個孩子在空地上焦急尋找寵的畫面，被反覆播放了三遍。
“沒錯。”萬院長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那明顯是思維鋼印的效果。”
“為‘主宰’的種族會被‘創造者’打上思維鋼印，讓他們無法認識到任何關於傳送裝置的資訊，甚至無法認識到任何與傳送裝置相關的事。”
他指著畫面中那扇敞開的門。
“那間特殊的房間，很有可能就是這個種族儲存記錄傳送裝置資料的地方，所以他們看不見它，看不見裡面的東西，甚至看不見靠近它的寵。”
“他們應該和“主宰”是同族，或者說至也有極為切的關係。”
李雲樞果斷下令。
“通知陳默小隊，進一步探測，確認他們與主宰的關係。”
“注意安全。”
——
歸墟基地的指令讓陳默小隊的所有人都興起來，思維鋼印的存在，意味著他們面對的這個種族有著致命的盲區，而這個盲區，恰好是他們可以利用的。
“九章。”陳默看著遠那扇敞開的門，“把息壤單元開進來，還有羅錚他們也一起，不用再躲了，只要避開那些自裝置就好。”
“明白。”
九章的聲音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能覺到，他也在興。
那臺特化的息壤單元從山脊後面駛出來，它的多足步行系統在碎石路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晶塗層還在運轉，但不再是全息投影的形模式，而是切換了另一種功能。
海市蜃樓系統啟，在息壤單元的外殼上，投出一層流的影像。
那些影像，是傳送裝置的剖面圖、能量回路圖、空間扭曲模型，是所有與“傳送”相關的技資料。
息壤單元就這樣大搖大擺地穿過那片空曠的緩衝地帶，從自裝置的空隙中越過那圈低矮的圍牆。
他甚至沒有迴避任何原住民的視線，首接進聚居點的部，然後從中央廣場的邊緣駛過。
數百個原住民正跪在地上祈禱，沒有人抬頭。
息壤單元從他們邊駛過，最近的距離不到三米，它的多足步行系統在石板地面上留下淺淺的痕跡，偶爾有碎石被踩碎，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沒有人聽見，或者說他們的大腦自過濾掉了這些聲音。
一個年老的原住民站起，向廣場邊緣走去。走得很慢，拄著一柺杖，正好擋在息壤單元的前進路線上。
九章沒有減速，息壤單元繼續向前，它的前端輕輕到那個老人的柺杖，柺杖歪了一下。
老人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覺得柺杖沒拿穩，調整了一下角度，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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