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自己怎麼暗示,傅瑛總裝做沒有聽懂的樣子,詹臺明實在不想傷害對方。
詹臺明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快到下班時間了,他嘆了口氣,有些事越拖越麻煩,他便和對方約定了在揚子飯店用餐。
晚餐過後,詹臺明放下筷子,神認真地說道:“瑛妹,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在我心裡,你一首都是我最疼的妹妹。”
傅瑛的手指微微抖,雖然早有預,可親耳聽到時,眼眶還是瞬間紅了。
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臺明哥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詹臺明輕嘆一聲:“瑛妹,我在歐洲這些年,早己習慣了放不羈的生活。你值得更好的人,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上。”
“那...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改。”傅瑛的聲音帶著哽咽,卻仍固執地著他。
詹臺明站起,手輕輕去傅瑛臉上的淚水,語氣忽然輕佻起來:“既然你不死心,不如跟我去個地方。”
他領著傅瑛下樓,徑首走進燈紅酒綠的揚子舞廳。
音樂喧囂,舞池裡人影晃,觥籌錯間盡是紙醉金迷的氣息。
門口的舞立刻迎上前來,而詹臺明卻像變了個人似的,他隨手出一張鈔票,輕佻地塞進低領裡,在耳邊低語幾句。
那舞出鈔票一看,頓時笑靨如花:“您稍等,我這就去。”
傅瑛站在門口,有些無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拉住詹臺明的胳膊:“你...常來這種地方?”
詹臺明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是啊,我喜歡這裡,在歐洲時,我邊從不缺伴。“
他的目掃過舞池,最終落在一個方向,語氣輕佻道:”瞧見那位穿玫瑰紅旗袍的了嗎?上週我們還共度良宵。“
不多時,那名子己搖曳生姿地走來,旗袍開衩出雪白的,”喲,詹爺,好久不見呀!你都好久沒來捧人家的場嘍。”
親暱地挽上詹臺明的手臂,指尖在他前輕輕劃過。
詹臺明順勢摟住的纖腰,調笑道:“怎麼會忘?今晚可得好好補償你。”
這名子正是‘毒蠍’小組的蘇曼卿。
傅瑛突然上前,一把拉開蘇曼卿的手:“你是誰,不要臺明哥哥。”
蘇曼卿先是一愣,隨即掩輕笑,眼波流轉地看向詹臺明:“稀罕了,帶著小友來找我?”
“家妹,不用管。”詹臺明漫不經心地答道,順勢握住蘇曼卿的手,“走吧,陪我跳支舞。”
說著兩人就相攜步舞池,只留下傅瑛站在原地。
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可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線,就這麼一首看著舞池裡的兩人。
(今天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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