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瑛獨自一人從後門悄然離開,藉著夜的掩護,並未驚前院駐守的76號特務。
然而,這一切卻未能逃過孫文彬佈下的暗哨。
由於長期執行跟蹤任務的需要,孫文彬從趙天明訓練的孩子中挑選數人,專門培養他們的監視與追蹤能力。
其中就有兩個孩子,班扮作乞丐,蹲守在傅宅後門周圍。
只是夜間線昏暗,加之傅瑛行迅速,他們還未來得及確認其確切份,目標便己驅車離去。
兩人不敢有毫耽擱,立即將這一況彙報給了孫文彬。
接到彙報後,孫文彬陷了短暫的猶豫。他無法確定方才離去的是否真是傅瑛本人,更難以判斷深夜外出的目的。
按照原定計劃,明早傅瑛出門之後,將由蘇曼卿作為餌出現在其必經之路上,引傅瑛帶人追擊。
只要們進預設的伏擊範圍,就有機會實施抓捕。
可眼下況有變,如果剛才離開的就是傅瑛,並且整夜不歸,那明天的行就只能被迫取消。
孫文彬只能親自來到後門盯守,留意任何新的靜。
另一邊,傅瑛離開後,徑首驅車前往租界。
租界住宅與商業區集,開設了不西醫診所,其中許多醫生是過西方醫學教育的中國人。
接連敲了幾家私人診所的門,並許以重金酬謝,最終有一位醫生勉強同意出診。
只是當醫生詢問病時,傅瑛並未如實相告,只推說是一位家中長者無法進食。
醫生雖覺得症狀有些異常,但在厚酬金的吸引下,還是提著診療箱隨上了車。
當傅瑛將他帶書房,推開蔽的室門時。醫生頓時察覺況不對,誰家的老人會藏在室之中?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試圖轉離開。
然而,傅瑛卻己舉槍抵住他的後腦,聲音冰冷:“乖乖看病,他若平安,你不僅能拿到錢,也能平安回家。”
醫生冷汗涔涔,只得跟著走室。
他仔細檢查了詹臺明的瞳孔和心跳況,臉越來越凝重。
“況非常危險,病人長期未進食,瞳孔己開始渙散,必須立即進行靜脈輸和搶救,否則恐怕命難保!”
“那你還等什麼?趕治!”傅瑛厲聲催促。
“輸需要特定的藥品和裝置,”醫生無奈地搖頭,“你之前並未如實告知病,我藥箱里本沒帶這些,必須立刻去我的診所!”
“我跟你一起去取!”
看著傅瑛冰冷的眼神,醫生還是鼓起勇氣道:“以病人現在的狀況,很難說會不會再出現其他狀況。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將他送到我的診所診治。”
醫生知道眼下傅瑛有求於他,應當不會對他不利。
若能回到自己的診所,不僅便於救治,他也有機會離這個人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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