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那位年輕貴氣的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角微微一勾:
“總覺,姑娘很著急和我們撇清關係啊?”
謝林月顯得很扭,畏畏地低著頭:
“確實如此……奴家就是普通人,今日遇到的事,真是嚇煞人了,奴家確實不敢和各位有過多牽扯……這位公子,您一看就是貴人,想必不會和奴家這樣一個鄉下婦人過不去吧?”
男子的眼睛眯得越發纖細了,久久盯視著謝林月,就是不開口說話。
那兩名丫鬟中面相凌厲的那個卻忍不住了,聲音不高但難掩嫌棄地說道:
“大公子,都說出自己是野豬吃不了細糠來了,這樣的野村婦……”
“正是,估計也就是機緣巧合,搭救了小……公子一把!”
另一名丫鬟也補了一句。
謝林月心裡一喜,哎,可以啊,會說話你就趕多說幾句,最好能馬上說服你主子把我放了!
然而,能覺到男子的視線仍然盯著自己,心裡不由暗罵:
嘖,好麻煩!一個破小孩,怎麼這麼多疑呢?
正想著,忽然覺得影自頭上籠罩下來,謝林月不覺抬頭,正好對上了男子俯向自己的面孔,剎那錯間,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謝林月還沒反應,旁觀的兩個丫鬟已經要炸了,尖著嗓子喊出一聲:
“大公子,一個鄉野村婦!”
男子的聲音卻已經平淡冷靜地響起:
“果然,你眼中沒有半點對我的恐懼、敬畏,何談什麼被嚇到?帶上,肯定有古怪!到地方我們再好好審!”
我艹,還能這麼玩兒?!謝林月怔住。
萬惡的權貴子弟!謝林月瞪著男子轉的背影,差點把話罵出了口。
不想男子忽然調轉馬頭,目凌厲地在面容上一掃,頓時角一勾,出了帶著譏諷的笑:
“瞧,我說什麼來著?現在那一臉不服的樣子,鄉野村婦?哼!哄鬼呢!”
謝林月:……這貨難不是狐狸修人形嗎?!
兩個丫鬟也醒過味兒來,沒好氣地把謝林月扯上了車,面相凌厲的那個瞪著:
“裝!你再跟我們裝!說,你到底是幹嘛的?!是不是故意跑到那個破廟裡去製造的偶遇?”
謝林月見沒辦法按原計劃那樣逃掉,乾脆也不哄著們了,索四仰八叉往馬車上一躺,翻白眼:
“我也不知道呢,不如,你們猜?”
“你?!”
馬車外,年輕男子策馬前行,目不時投向兩輛馬車,不再是那副平淡的模樣,而是雙眉皺,非常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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