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月的確就是這麼想的,用一個眼神制止了李珏琛的心波,滿意地看到對方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平靜。
謝林月控制著自己,緩緩將神識外放,去“夠”那個仍然在行走,卻沒有半分活人氣息的影子。
那團影子並沒有停止移,繼續往前走去,而就在這團影子即將和謝林月李珏琛二人“肩而過”的時候,腳步聲驀地停住!
這個瞬間,李珏琛雖然被謝林月整個擋在後,卻還是到自己上的汗瞬間全炸!
但,他卻分明到謝林月的極其平穩,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維持著原先的狀態,仍舊穩穩地掩護著自己。
許多年後,李珏琛回憶起這一刻,都會泛起由衷的笑容,伴隨以無比懷念的眼神。
他當然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謝林月面部的每一寸都繃了,瞳孔已經小如針,而所放出的神識也已經凝聚如針,只要一瞬間,就能釋放,刺對手的神魂——前提是對方得有神魂!
那團影子無聲無息地停住面前不足一尺的位置,藉助通道中螢石的芒,可以看到這是一個極其高大的影,大概有八尺多高,像是前世所見的最高大強壯的修!
而其形上所散發出來的腥臭氣息越發明顯,令聞者嘔。
謝林月敏銳地意識到,這團影子,或者說這沒有神魂!
它只是靜靜地停在了那裡,沒有任何作,但,也絕不離開。
周圍螢石的芒不足以照亮這團影子的所有細節,不過,謝林月已經藉助自己的神識,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這團影子是一強大的,其生前應該屬於一位高大強健的武將,因為他穿著武將的襯甲及布,雖然這些都開始腐朽,已經提供不了什麼保護,但他空空的兩手卻保持著按劍不發的姿勢——儘管他的腰間也沒有劍。
謝林月“看到”對方一角尚未腐朽的領,有一抹雲紋……
心中一,已經有了推論。
李珏琛不知道謝林月此刻腦海中在轉什麼,他有些不安,也有些激,不敢說不敢地,就怕自己無意中壞了對方的事,而下一刻,他愕然地發現自己忽然被推到了謝林月的正前方!
一團極其高大的黑影猛地將他完全籠罩,藉助幽幽的螢石照明,他能看到一雙和螢石一樣泛著幽綠的眼睛,正在腦袋上方盯著自己!
猝不及防的李珏琛“啊”了一聲,誰知一腥臭味撲面而來!
李珏琛:“……”
他登時閉了,勉強控制住自己不要嘔出來。
還沒等他醞釀好如何咒罵謝林月,就見那團影子,或者說那驀地放下了“按劍”的手,刷的一聲向李珏琛跪拜下來。
一道嘶啞難聽的嗓音響起,就彷彿已經有上百年未曾開口說話:
“參見,主公!”
李珏琛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謝林月在後輕鬆一笑:
“果然如此,是給你們李家守寶的生前最強武將呢!”
李珏琛覺得自己短短半日已經接了太多衝擊,但為一名王子,他維持住了表面的風度和勉強的沉穩,低聲問道:
“等一下……什麼,生前最強武將?所以,他……果然不是活人吧?”
謝林月再次笑了,手了他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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