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我,分頭跑!”
殭履行了他的要求,子一頓,將他放下,任由李珏琛躥了出去,它自己則手腳一頓一頓地向另一個方向“跑”去。
說是跑,不如說是蹭來得更切些——此刻,天已經大亮,開始如潑水般流瀉進樹林當中。
李珏琛發力狂奔,周圍的景極快地向後退去,然而即使是在這樣的狂奔當中,他依然能夠覺到一支支飛箭正在準地對準他急飛而來!
李珏琛猛地一個急拐,後瞬間掉落下四五支飛箭,就在他以為暫時甩掉危機的時候,一張面孔驟然在他眼前放大……
李珏琛的瞳孔也在瞬間放大,他的表寫滿了不可置信。
下一刻,他的頭部便綻放開了一朵花,重重摔倒在地!
那張面孔留在他尚未合攏的眼瞳之中——這是一張長滿了鬍鬚的面孔,高鼻深目,發須焦黃,眼瞳微微泛著碧,有著極為典型的胡人特徵。
這是一名材極為高大的黑胡人,李珏琛已然不矮,他卻比李珏琛還要高出半個頭,幾乎和之前的殭差不多高。
胡人收回了砸在李珏琛頭部的右拳,輕描淡寫地向拳頭上吹了口氣,滿面譏誚:
“你們所謂的王子,不過如此!”
汪汪汪!汪汪!
隨著犬吠聲、馬蹄踏步聲,追擊在李珏琛後的七八名黑騎士追趕了上來,為首的一名騎士看了看暈厥在地的李珏琛,面沉似水,向那名高大的黑胡人喝道:
“大汗不是說,最好將他活捉回去嗎?!阿木叻你出手太重,萬一救不回來怎麼辦?!”
那位名阿木叻的高大胡人滿不在乎地晃晃腦袋,攤開自己扇般的大手,眼中閃過一狡黠的:
“如果我赤手空拳就打死了他,也只能說明他太脆弱!這樣的人,就算我們帶回去,又有什麼用呢?”
為首的騎士還沒說話,就聽林間猛然傳來一聲弓弦的輕響!
嘣!一尖利的木箭,驟然穿過了為首的騎士膛!
他驟然襲,面上一片茫然,甚至滿是懷疑地看向了穿自己口的那兇——那的的確確,只是一被削尖了的木頭而已!
是誰,什麼人,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將這樣一木頭進了自己的口,明明自己上還套著皮甲,怎麼可能會防不住這樣一木頭?!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疑問,因為下一刻,同樣的木頭飛箭已經開始襲擊向場剩餘的其他所有人,包括那兩匹兇惡的巨型狼犬!
一時間,鮮噴湧在林間,人影一個接一個倒下!
僅僅一轉眼的功夫,場的人、馬、包括犬隻已經沒有一個能夠正常站立!
唯有一開始襲擊了李珏琛的阿木叻,似乎是在場眾人當中武功最為高強的那一個,他竟然徒手接住了一支木頭削的飛箭,但是下一刻,另一支飛箭就刺穿了他的手掌!
他痛得嚎一聲,完全沒有半點戰的想法,起便向山林深狂奔而去,再不回頭!
林間,照亮潑灑在地面上的那些星星點點的跡。
李珏琛就這樣倒在這片跡浸染的土地上,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