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明遠雖沒說話,一張臉也是黑得不行。
他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在劍道一途還是很有天賦的,若能有一不錯的府潛心修煉,難說不能走得更高更遠。但自從他和齊綰相逢以來,二人就常常於被齊家人追殺的狀態當中,別說找地方潛心修煉了,連基本生存都常有問題。
這幸虧是有了盧彤彤之後,二人的氣運開始有了好轉,才勉強有了青峰劍宗的小山頭。
回想這幾十年二人所經的摧殘,任誰的臉都好看不起來。
謝林月大概能明白他們的想法,輕笑道:
“徒兒有個主意,不如咱們先去見見真正的南宮老祖!然後,再回齊家討說法!”
謝林月剛說完這句話,的識海當中就聽到毅奇發出了一聲嗤笑:
“假借幫助別人的名義,繞開回凌月宗求證這件事,是這樣吧?謝林月,你得有勇氣看清楚事實的真相!”
謝林月被噎了一下,只能在心裡衝毅奇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
“難道找南宮老祖這件事不重要嗎?我們要好好修煉,儘快突破,難道不應該儘快解決齊家的危機嗎?”
毅奇冷笑一聲,不再回答。
謝林月也不想跟他囉嗦,只是定定地瞧住了盧明遠和齊綰二人,等待他們的答覆。
啪的一聲!杜悠然豎著眉拍案而起,原來從盧彤彤裡問清楚了當年的形:
“豈有此理!阿月說得對,我們應該去找南宮老祖問個明白,若是確定沒有那回事,就馬上回齊家討說法!一個小小的繼室,竟敢如此胡作非為!”
李珏琛此時也旁聽到了來龍去脈,雖然矜持,卻也認真地點頭道:
“阿月說得有理!我們應當把此事盤問清楚,沒道理一個堂堂的世家嫡,卻要這樣流落在外……”
他聲音低沉下來,多聯想到了自己的世。
謝林月看了他一眼,笑著拍拍他的手掌:
“放心,大堰朝,我們早晚也是要回去的!帶你正大明地回去!”
李珏琛心中微暖,含笑點頭。
不知怎麼的,他忽然聯想到想讓謝林月穿上大堰朝最華貴的宮裝,那一定很……他眼看了看謝林月,努力下了上翹的角。
乘風和乘青乘雲搞不清楚大宅門裡頭的那些彎彎繞,只知道師孃是了氣了,他們當然要無條件地站在師孃這一邊。
於是,飛艇,所有人都達了共識,去找南宮老祖!
“等一下,我當然同意找南宮老祖了,可是要怎麼找啊?他可是有名的見首不見尾……”
盧明遠提出了疑問。
謝林月笑了:
“師傅你是不是忘了西門老祖啊?”
齊綰的眼睛亮起,點了點謝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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