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樹銀花綻放之,火焰自然形了一隻雙翅展開足有丈許方圓的大鳥形狀,驀地向天空飛起,翅膀只忽閃了幾下,便消失在了齊家大宅的陣法護罩之外。
見此形,齊天宇微微心驚,總覺得有什麼超出掌控的事正在發生。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眾人都覺眼前一黑——陣法外面的天幕驟然變暗了下來。
一陣猛烈的拍打翅膀的聲音響起,眾人抬頭看去,就見打頭飛著一隻巨型飛鳥,後方麻麻跟隨著大大小小的鳥群,全速直接向著齊家大宅的法陣疾衝而來!
這群飛鳥綿延不絕,遮蔽了半邊天空。為首的巨鳥,雙瞳中閃著不祥的紅,像是於神極度不穩的狀態當中。
這一幕景令所有人心神震,齊綰口而出:
“這,該不是來毀了齊家的吧?!”
話音未落,就見那隻飛鳥已經一頭撞在了齊家大宅的法陣護罩上面,砰的一聲脆響!齊家大宅的陣法護罩便是一陣抖!
聽到這聲靜,齊家老小上下心頭都是一陣苦:之前胡家帶人來攻打齊家,就已經對齊家的大陣造了相當嚴重的損毀,這會兒這隻大鳥又來這一招!
也不知道這座法陣還能扛多久……真是屋偏遭連夜雨,太不講武德了!
不止如此,那大鳥撞上來之後,它帶領的那群大大小小的鳥兒全數撲了上來,吱吱喳喳的鳥聲中,它們用翅膀扇,用鳥喙啄……都對大陣護罩發起了攻擊!
“簡直豈有此理,齊家法陣礙著這群扁畜生什麼事了?!”
齊燁忍不住罵了出來,齊天宇臉沉,冷笑著一抖襟,就想手:
“真是流年不利,什麼東西都想來欺我們一頭嗎?!”
“慢來!”
杜悠然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閃攔在齊天宇面前,沉聲道:
“齊長老,有我們宗的人在此,任何人不可隨意傷害!”
齊天宇和齊燁:“……”
是了,忘了宗這些奇葩,從來把的命看得比普通修士的命來得重要!
齊天宇按了按額角的青筋,長出一口氣:
“聖,我們總不可能坐視讓它們衝進來屠殺齊家的人!”
“齊長老莫非忘了嗎?我可是宗的聖,自然是可以和各類靈、通的!”
“哦……倒是在下魯莽了,還請聖放手施為!”
杜悠然出了傲然的神,手掌輕輕一,長鞭已經在握,將長鞭的鞭柄輕輕擰了一下,頓時離開一截,變了一支短笛。
將短笛送到邊,悠然吹響。
一層層無形的音波自杜悠然的短笛間擴散、傳播出去,盪漾在天地之間。
那隻正在猛烈撞擊齊家大陣護罩的巨鳥聞聽曲目,磕大陣的作明顯放緩了下來,連眼中的紅也慢慢黯淡了下來。
它旁那些型更小一些的鳥類反應更是明顯,十之七八在五六個呼吸之後就停下了對大陣的啃咬攻擊,而是側著頭,好奇又警惕地側耳傾聽著杜悠然的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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