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看得出,秦三郎這是了真火,要和秦二郎死磕了。
秦五比秦二郎、三郎大了快十歲,又一直是秦老公爺的護衛,還曾和秦大郎並肩作戰,有秦家長兄的風範。
圍觀者中,除了秦五之外,他們倆就是這演武廳最強的兩個人,雖有幾個府兵老卒想要上去勸架,卻被秦五一個冰涼的眼風掃過去,所有人都站住了腳,保持了旁觀。
秦五雖攔著其他人上前,自己卻已經握住了腰刀,隨時準備上前拆解。
不過……他一直觀察著秦二郎的一舉一,暗暗心驚,這二公子的功力真是長了一倍不止!假設自己放手一搏,也不知道和他的勝負各佔幾?
沒錯,在此之前,秦五自問可以輕鬆拿下秦二郎,但現在,他覺得自己拿不準,可是,他為武者的勝負卻被調了起來。真的,自己多久沒有全力施為去打一場了?
還真是,有點兒手!
秦三郎已經打紅了眼,本不去分析自己和秦二郎的實力差距,只是使足了蠻力抓起青龍偃月刀向對方砸去:
“混賬東西,去死啊!”
秦二郎鈺川眼眸一暗,顯然也是了怒,手中長劍一揚,從極其刁鑽的角度遞了出去!就聽嗆啷一聲劍鳴,劍尖點中厚重的刀背,一氣勁立刻沿著刀背傳遞向長長的刀柄,且侵秦三郎的雙手。
秦三郎如遭雷擊,雙手止不住地抖起來。
鈺川冷笑:
“還不撒手?!”
秦三郎大:
“休想!去死啊啊啊!”
說著不顧雙手虎口流,竟是拼著傷也要繼續將長刀斬向鈺川!
金鐵鳴聲,二人在演武廳中間僵持,鈺川功力遠在秦三郎之上,若是不顧對方的生死,自可一劍斬之,但畢竟兄弟一場,自己還是當哥哥的,如何能下得了手?
偏秦三郎此刻如瘋魔了一般,仗著長刀原本的厚重再加自己的力度,竟也短暫地與輕靈的劍形了相抗的局面。
不過,雖然呈現出僵持的狀態,兩人神差距卻極大。秦三郎氣如牛,面紅耳赤,額頭滿是汗水。反觀鈺川,則是舉重若輕,淵渟嶽峙,平心靜氣。
秦五瞧著秦三郎漸漸有力的傾向,當下出聲喝道:
“好了,兩位爺都先住手!”
秦三郎聲音嘶啞,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管、我!”
說著,竟是咬著牙又生生往前邁了一步。
秦五暗暗搖頭,腰間刀嗆啷跳出半尺,秦五持刀在手,喝一聲:
“撒手!”
當!腰刀以極大的力量擊中長劍與長刀相抗的中間節點,顯然是抱著要將兩者撞開的想法。
可秦五這一擊,才赫然發現兩者的武竟是被氣機黏在了一,他雖然全力施為,卻也無法撼分毫!反而將自己的刀也黏了上去,一時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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