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菸的時間過去,沈寧強迫自己把這些全都拋之腦後,接著繼續開始工作。
晚上不想跟周頡深見面,就直接提前下班,去找夏苗了。
夏苗看著沈寧這個疲憊的樣子還有些意外:“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累?”
“我累得很。”沈寧蜷在夏苗家的沙發上,拿著薯片不停地塞進里,悶悶地說道:“如果有一個我很信任的人騙了我,我該怎麼辦?”
夏苗看了沈寧一眼,隨後淡淡的說道:“首先你應該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欺騙和瞞是有區別的!”
“你知道了?”沈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夏苗:“你是怎麼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你說你們兩口子的事還能有誰跟我說,周頡深給我轉賬,說你最近心不好讓我好好陪陪你。”
“我說沈寧你是不是腦子不好呀,周頡深對你這麼好,你胡鬧什麼呢?”
夏苗不解,皺眉看著沈寧。
沈寧跟夏苗本來就是無話不談,何況這件事還讓沈寧這麼鬱悶,就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那些話全都說了出來。
最後,沈寧眼眸低垂:“而且我現在嚴重懷疑我爸媽的車禍,沒有那麼簡單!”
“怎麼一下子上升到這個地步了?”夏苗不可置信的看著沈寧,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可是寧寧呀,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都是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周頡深當時也還是個孩子,改變不了什麼也阻止不了什麼的,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告訴你了,還能有什麼好結果嗎?”
“你說的也對,可是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就是很計較這件事。”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會計較這麼多的。”
沈寧低著頭,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現在甚至覺得自己怕是有些衝了。
或許,周頡深也是無辜的。
看著沈寧這個樣子,夏苗直接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還能是為什麼,就是因為人家你唄,寵著你唄,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好的,比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好多了,你本來就有任和無理取鬧的權利。”
聽見這話之後,沈寧有些哭笑不得,就這麼靠在夏苗的上:“這個世界上能夠無條件站在我這邊的,怕是也就只有你了吧?”
“寧寧,你真的要跟周頡深一刀兩斷嗎?”夏苗有些擔心地看著沈寧:“其實我覺得這個人對你還是很不錯的,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沈寧眼眸低垂:“我想知道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只是因為這張臉,爺爺本不用對我這麼好還給我這麼多份,那可是周家的份誒,給我一個外人,做什麼?”
“說起這個我也是覺得奇怪,給你的是百分之二十,不是一點點,這的確是不合理。”
“只是這件事都過去十幾年了,你怎麼調查呀?”
夏苗有些擔心地看著沈寧。
“別的不說我還有些擔心你的安全,萬一要是他們對你下手,怎麼辦?”夏苗嘆了口氣,大家族的爭鬥,有的時候,真的會死人的。
沈寧也了自己的眉心,一陣的無奈:“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糟糟的,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你還是第一次這麼凌,之前周京野上熱搜,都沒影響你做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