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頡深……周家虧欠他很多,如果這些都給他的話,我也是不會介意的,何況他好,寧寧才能好。”
周京野說著,含著眼淚,又喝了一口。
傅權本來還以為周京野長大了,開竅了,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他說來說去,說到最後,竟然又說到了沈寧?
“沈寧沈寧又是沈寧,你腦子裡除了沈寧還能不能有點別人呀?”
“再說了,你這麼出國留學了你老婆老媽,你打算怎麼辦?”
傅權真的不明白,周京野的叛逆期為什麼來的這麼晚,還這麼突然?
明明之前腦子也沒什麼問題的,怎麼現在卻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就是長嗎?
“別管了,喝酒!”
周京野現在也沒有想清楚不知道這些事到底應該怎麼辦,所以就直接拿起酒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
很快,段海那邊就追蹤到了事的始末,他拿著調查報告找到周頡深的時候,眼神有些複雜。
“周總,是溫沁兒和鄭思予聯合起來做的,那個潑油漆的小姑娘,也是鄭思予的死忠,就是鄭思予親自聯絡,要求這麼做的。”段海把手裡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個溫沁兒,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
周頡深就知道這件事肯定跟他們離不了干係。
他沒什麼表:“把這些給警察,讓鄭思予付出代價,至於溫沁兒,我來理。”
“是。”段海立馬答應一聲,轉辦事去了。
周頡深則是看著桌子上的證據,想了一下,給周京野打了電話。
周京野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一晚上都在喝酒,本沒有接到周頡深的電話,周頡深倒是不著急,只是再次去醫院,接沈寧下班。
沈寧現在雖然被輿論纏,但是好在因為手技高超,所以也沒有到什麼太大的影響,左右在手室的時候也本看不見手機上那些人說了些什麼。
今天最後一臺手結束出來,已經是深夜,沈寧活了一下自己僵的脖子,只覺得辛苦。
看著沈寧這個樣子,周頡深一陣的心疼,快步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了的上。
“手怎麼排的這麼滿?”
周頡深一開口,就著幾分不滿,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好好敲打一下劉院長。
“先回家吧,我好累呀。”沈寧賴唧唧的靠在周頡深的上,輕輕地蹭蹭開始撒。
這下,周頡深也是沒脾氣了,就只能是把人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副駕駛上,開車回去。
沈寧坐在副駕駛上害的滿臉通紅,小聲地說道:“你不要這麼突然抱我好不好?”
“你是我老婆,天經地義。”周頡深理直氣壯得很,毫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麼問題。
沈寧微微蹙眉,看向了周頡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