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總裁大衛。斯特恩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眉頭鎖，盯著場下的大螢幕。
螢幕上正在反覆回放孫悅隔扣加特的畫面。
旁邊的高階助理拿著一份資料報告，言又止。
“收視率怎麼樣？”
斯特恩放下酒杯。
助理嚥了一口唾沫：
“從第二節衝突過後，全收視率飆升了百分之四十。但......”
“但什麼？”
“博彩公司剛剛調整了奪冠賠率。騎士隊奪冠的賠率已經降到了1賠1.1.”
“外界認為，沒有任何球隊能阻擋孫悅。比賽懸念......正在消失。”
斯特恩轉著右手拇指上的戒指。
一個擁有絕對統治力的超級巨星對聯盟的推廣有極大的好。
但如果這種統治力超出了人類常理，導致所有系列賽都變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那將是商業聯盟的災難。
“查查他的檢報告，克利夫蘭到底造出了一個什麼怪。”
斯特恩轉過，不再看場的比賽。
第四節還剩五分鐘。
比分105比80.
騎士領先25分。
裡弗斯站在場邊，雙手在西裝兜裡。
他看著場上閒庭信步運球的孫悅，又看了看旁氣吁吁。滿眼絕的隊員們。
助理教練拿著戰板走上前：
“教練，我們還需要調整防守策略嗎？也許可以讓雷去試著切斷他的傳球路線......”
裡弗斯搖了搖頭，目空。
“不用了。”
“為什麼？”
助理教練不解。
裡弗斯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戰是用來對付人的。而我們面對的，本不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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