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得懂那個背影。
不是同。
孫悅這個人的字典裡沒有“同”這兩個字。
是一種很微妙的東西。
大概類似於獵人在叢林裡發現另一頭獨自舐傷口的猛時，會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多看兩眼。
不是心，是覺得值得多看兩眼。
手機震了一下。
一條簡訊。
發件人：科比。
容只有一行字——
“準備好來杉磯送死。”
孫悅盯著這行字看了三秒鐘。
沒有抱怨傷痛，沒有訴苦，沒有任何關於腳踝。膝蓋。積。膠帶的廢話。
就好像那個在鹽湖城被抬出去的人和發這條簡訊的人本不是同一個。
孫悅角了一下。
他敲擊鍵盤，打了幾個字，刪掉，重新打。
最後發出去的是這句：
“別死在鹽湖城的雜魚手裡。東部太無聊，我需要一個像樣的對手。”
發完他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小桌上，端起一杯冰水灌了下去。
“在跟誰聊天？”
劉亦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他扔在桌上的手機螢幕。
“科比。”
劉亦菲挑了下眉：
“你們倆這種關係，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
“什麼關係？”
“互相看不順眼，但又不得對方活久一點好讓你們打一架。”
孫悅想了想：
“你總結得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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