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他問。
助理走到窗邊數了數。
“七個。比昨天晚上了三個。”
“那就行。”
斯特恩轉走回辦公桌，從桌面上拿起一還沒拆封的雪茄。
古的。
上週一個球隊老闆從邁阿帶回來的。
他用裁紙刀削掉雪茄帽，叼在裡，沒急著點。
“推特上呢？”
“#NBArigged還在趨勢榜前三。但話題熱度已經從昨晚的峰值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二。”
“好事。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
斯特恩叼著雪茄說話，聲音有點含糊。
“今天ESPN頭條是什麼？”
“克利的辭職宣告。”
斯特恩把桌上的打火機拿起來，點燃雪茄，吸了一口。
煙霧在空調的氣流裡往左偏了偏。
“真辭了？”
“TNT方面說是“暫時離開演播室冷靜一下”。措辭留了餘地。”
“查爾斯。克利。”
斯特恩念出這個名字。
“當年他打球的時候我就跟他打過道。這人的脾氣和他的重一樣——上去容易，下來也容易。給他三天時間，他會回來的。”
斯特恩站起來，走到窗前。
雪茄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樓下的抗議者又多了兩個。
之前是七個，現在九個。
大概是附近吃午飯的上班族湊過來的。
“罵吧。”
斯特恩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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