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室裡。
詹姆斯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鐵皮櫃。
“咣——！”
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讓更室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兩個年輕替補到了角落裡。
“那群狗孃養的！”
詹姆斯的膛劇烈起伏。
“我打了七年NBA，從來！從來沒被這麼噁心過！兩分鐘兩個犯規？瓦萊喬那個掩護連大學裁判都不會吹！”
瓦萊喬坐在更櫃前，冰袋敷在肩膀上，一言不發。
他的眼睛是紅的。
整個更室瀰漫著一抑到發黴的氣息。
贏了球，但贏得窩囊。
孫悅從淋浴間走出來，腰上圍著一條巾，上的水還沒乾。
他走到詹姆斯邊。
“夠了。”
詹姆斯的拳頭還在發抖。
孫悅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道不大，但詹姆斯的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勒布朗，你聽我說。”
“今天這場比賽，聯盟想看的是我們暴跳如雷。失去理智。然後被技犯規和驅逐搞垮。”
“你剛才踹櫃子的時候，如果有記者在場，明天的頭條就是“騎士更室訌”。”
詹姆斯愣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慢慢消退。
孫悅鬆開手。
他走到自己的更櫃前，拿起遙控打開了牆上的電視。
螢幕上正在播放西部決賽的畫面：
太隊以122比114擊敗湖人，西決大比分1比0.
科比拄著柺杖走出斯臺普斯中心的畫面定格在螢幕上。
他的右膝綁著比上一場更厚的護，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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