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推開，任由對方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膝蓋的繃帶下面，滲出了一片深紅的印記。
賽前那次胃痙攣的應激反應終於轉移到了膝蓋上。
積。磨損。骨碎片。
G3留下的傷在連續三場比賽的消耗後徹底發。
范甘迪和隊醫換了一個眼神。
無需多言。
霍華德的賽季結束了。
第四節。
騎士全替補陣容，孫悅披著外套坐在板凳席最左邊，直了架在前排的空位椅背上。
魔也是半替補，霍華德裹著冰袋坐在板凳盡頭，邊圍著兩個隊醫。
兩隊的比賽變了垃圾時間對決。
終場哨響。
115比80.
大螢幕上的資料定格：
孫悅：51分，8助攻，4搶斷，三分球10/14.
騎士季後賽總戰績：12勝0負。
全場低分貝的。散的掌聲響了起來。
不是給魔的安，那是給孫悅的。
安利中心。
客場。
魔的主場球迷在給打死自己球隊的那個人鼓掌。
零星的，然後是片的。
從上層看臺擴散到下層。
一些人站了起來，手掌拍在一起，臉上的表很複雜。
有不甘，有敬意，有一種“至我現場看了這個人打球”的自我安。
孫悅從板凳席上站起來，對著客場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下。
不是鞠躬，不是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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