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餘，我很難想象一個人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多缺點。”陳屹盯著栗餘那張寫滿死不悔改的臉，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究竟有沒有人教過你什麼禮義廉恥？”
意料之外的安靜，栗餘沒有嚷也沒有反駁，只是倏然間紅了眼眶。
陳屹怔住，下一瞬就被栗餘重重推開，等他穩住形栗餘已經衝到了辦公室門口。
“你給我站住！”
他沒想說這種話的，是栗餘油鹽不進的態度激怒了他，陳屹有些頭疼地跟了上去。
辦公室的門被猛然推開，方寧剛準備要敲門就被衝出來的栗餘撞了一個趔趄，幾乎是出於本能，他抬手把人接住了。
所以陳屹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方寧把栗餘扣進懷裡的這一幕。
栗餘不想被陳屹看見自己哭了，聽到他追了過來，乾脆就賴在方寧前不肯起來。而方寧察覺到自己接住的人是誰後也十分尷尬，連忙撤了手，雙手無措地半舉在側。
陳屹黑著臉去扯栗餘，栗餘害怕被扯開，兩隻手死死地揪住方寧腰側的服不肯松，一番拉扯下來，兩個人姿勢看起來比剛才更親了。
方寧看著陳屹越來越難看的臉，比栗餘都還要想哭。
他該不會要失業了吧？
陳屹氣得腦袋發昏，語氣已經不可以用差勁來形容了，“栗餘，你確定要跟我鬧？明天你就該領下一個兩萬五了，你是不打算要了？”
方寧到栗餘抓他的力度鬆了不，連忙掙開狼狽地退開了。“陳總……我……”
陳屹還不至於把栗餘的過錯遷怒到別人上。“沒事，你先去忙。”
栗餘被重新帶進了辦公室才想起自己剛才跑太快忘記了拿自己的氣球，只好一邊把眼淚往回憋，一邊挪著過去扯了繩子繞在小指上。
栗餘的眼淚已經在方寧服上蹭幹了，只有睫上還有一點濡溼，有幾粘在一起變一簇一簇的，看起來無比可憐。
陳屹盯著看了會兒，從休息室裡拿了一包溼巾過來，出一張來在栗餘臉上胡了幾下。“犯錯的是你，我就講你兩句，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栗餘還是不肯說話，但看起來眼淚馬上又要出來了，陳屹沒辦法，只好說：“我不是故意要說那種話的。”
他知道栗餘是孤兒，這些事早在包養栗餘的那天他就全部瞭解到了，他本不覺得孤兒有什麼可憐的，畢竟他也只是了十來年有父母關切的日子，後來沒有了，他一樣過得很好。
但是他不該說沒有人教養過栗餘這種話去刺激他，這本是在往別人傷口上撒鹽，栗餘就是有千般不好萬般不對，他也不過才十幾歲，一個人長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陳屹突然反省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以這樣高的道德標準去要求栗餘，富足優渥家庭的孩子自小接“溫良恭儉讓”這樣的教育理念當然沒問題，但對栗餘來說卻未免太理想主義了些。
“你沒有說錯，就是沒有人教過我！我知道你討厭我，大不了……大不了……”
栗餘始終沒有勇氣說出那句“大不了我們結束好了”，他很需要錢，也當下這種有熱乎飯吃有大房子住的生活。
“我沒有討厭你。”陳屹這樣回答栗餘，然後又遲疑而生疏地抬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一下，“以後我教你。”
第12章 自己的房子
陳屹不討厭栗餘，這是栗餘能夠知得到的，所以他也願意接陳屹的管教。
即便沒有很真心，但至也不排斥就是了。
栗餘的一些好友被陳屹刪掉了，又被簡單教訓了幾句之後就領到他新一個月的兩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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