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餘泡在浴缸裡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兒泡沫,回想起陳屹這幾天晚上的反常不免有些擔憂。
連著一個星期了,陳屹每晚都盡職盡責地把他從浴缸裡撈出來從頭到腳乾淨,細心給他套上睡,然後送到床上……睡覺。
真的只是睡覺而已!
明明前段時間都還好好的,不管是時長還是頻率都沒有問題的呀,怎麼才一個星期就這樣了呢?
栗餘從浴缸裡站起來,隨手扯了條浴巾披在上,踩著水赤腳走到洗手間的那面巨大的全鏡前面,自信滿滿地從頭到腳點評了自己一番。
依舊是那麼完!
問題不出在他上那就一定出在陳屹自己上,早兩年就已經突破三十大關的陳屹,他……他……他不行了!
栗餘被自己的這個結論嚇到,悄咪咪墊著腳從浴室探出腦袋,正對上剛從室健室上來的陳屹,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會兒,陳屹先開了口,“洗完就出來,我給你吹頭髮。”
栗餘惋惜地看著陳屹實有力的,哀哀地嘆了口氣,搖著耷拉的腦袋退了回去。
陳屹被栗餘這番意味莫名的舉弄得有些迷,但也沒有深想,跟著也進了浴室,對洗得白白香香的栗餘視若無睹,徑直去了淋浴區。
栗餘:“……”
這下是真的完蛋了!
而陳屹也發現栗餘除了上班之外還有了個與他本格格不的新好。
煲湯。
陳屹連著喝了兩天食材難辨口味詭異的湯後,默默對家裡的燉盅和砂鍋出了手。
畢竟再不阻止栗餘的話,他真的很可能會被毒死。
而栗餘也在發現陳屹喝了兩天那樣大補的湯竟然毫無反應之後切切實實地覺得天塌了!
栗餘沒想過自己所謂的大補湯除了在視覺和味覺上對陳屹進行雙重攻擊外其實沒有一丁點兒實際用。
他也沒想過陳屹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出現了問題,而是心理出現了問題。
的極度抑之下催生出了某種難以剋制的摧毀。
簡言之就是陳屹開始剋制不住地想把栗餘玩兒壞……
陳屹要忍耐這種想法已經夠辛苦了,還得喝栗餘煲出來的難喝得要人命的湯,天之驕子陳屹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命苦。
但更命苦的還有被陳屹連續五個奪命電話從小人床上催下來的寧書翰。
“所以呢?栗餘要和同事吃飯,你為什麼要在在停車場等他?而我為什麼又要陪你等他?”
陳屹指尖點在方向盤上,神說不上好與不好,“他作為新人,陪同領導去跟客戶吃飯,你覺得合適?”
“不知道,我一般不跟基層員工直接接!”寧書翰消極怠工,摔了車門繞去後排自己被氣得發疼的心窩。
這是栗餘職以來的第一場飯局,他圍著陳屹轉了半個小時跟他請教飯桌文化,最後因為過於深奧而果斷放棄,打算直接去當一會吃飯的木頭棒子。
但木頭棒子除了會吃飯還會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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