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在旁邊已經笑瘋了。
“我詐你的！”他拍著桌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們昨晚真親了啊！”
林硯：“……”
他鬆開顧寒川的臉，耳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韓立在旁邊忍著笑，給沈辭遞了張紙巾：“行了，別笑了。”
沈辭著眼淚，還在笑：“不是，林老師你也太好騙了，我就那麼一說。”
林硯低頭喝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耳的紅出賣了他。
“那個，”韓立開口，表認真了一點，“林老師，你們練習得怎麼樣？找到覺沒？”
林硯想了想：“找到了點。”
“什麼覺？”沈辭立刻湊過來，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快說說！”
林硯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什麼覺？
心跳加速的覺？腦子空白的覺？還是親完之後整個人都飄著的覺？
他說不出口。
“快吃吧。”顧寒川突然出聲，“要去訓練室了。”
沈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
今天的訓練老師還是陳老師，看來還是親戲指導。
“今天繼續。”陳老師開門見山，“昨天練了，今天加兩個部位，結和脖頸。”
拿起一個人模型，開始講解：“結是很多男的敏區域，親的時候要注意角度。不能正面懟，要側一點，這樣鏡頭拍出來好看。”
講了幾個角度，又講了力度：“不能太重，會顯得魯，也不能太輕，顯得敷衍，要恰到好，又又唯。”
林硯認真聽著。
“脖頸也是重點區域。”陳老師繼續，“從耳後到鎖骨這一片，都是可以發揮的地方，親的時候要有節奏，親幾下，換一邊，不要一直盯著一個地方啃。”
看向林硯和顧寒川：“你們倆來試試。”
林硯站起來，走到顧寒川面前。
他在心裡反覆碎碎念：他現在不是林硯，是宋知年，是宋知年，他現在要親的人不是顧寒川，是江嶼，是江嶼。
第一遍。
林硯湊過去，想親顧寒川的結，結果角度沒找好，鼻子撞到了顧寒川的下。
“停。”陳老師嘆氣，“角度，注意角度，你那是親嗎？那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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