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他了臉，然後說：“不是。”
第五個，他了一下手，直接搖頭。
五個都完了，顧寒川蒙著眼站在那裡，沉默著。
“選一個。”秦老師說。
顧寒川搖了搖頭：“都不是。”
訓練室裡安靜了一秒，林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沈辭和韓立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捂住，他們倆在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秦老師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理由？”
“手不對。”顧寒川頓了頓又說，“也不對。”
林硯站在旁邊，腦子裡嗡嗡的，顧寒川怎麼能那麼確定？
手不對？不對？
林硯想不出，他和其他人在顧寒川那裡究竟有什麼區別？
顧寒川摘了眼罩，看著五個人，又看了看站在另一邊的林硯。
林硯和顧寒川的眼神撞上，心跳快得不像話。
秦老師笑著搖搖頭，“顧寒川過，林硯，你還需要再練練。”
“換沈辭和韓立。”秦老師說。
兩人相視一笑，沈辭被蒙上眼睛，轉了三圈。
沈辭只是輕輕和前三個的手了，便搖了搖頭，直到他的手到第四個，那悉的，不是韓立還能是誰。
眼罩摘下，沈辭看著韓立，兩人笑的一臉曖昧。
“不錯，換韓立。”
韓立被蒙上眼睛，轉了三圈，當他的手上第一個的鼻樑時，韓立就確信了。
平時，他可沒刮沈辭的鼻子。
“確定？”秦老師問。
韓立沒有猶豫，“確定。”
當他摘下眼罩，面前的人的確是沈辭。
“很好。”秦老師十分欣。
林硯看著沈辭和韓立陷了沉思，沈辭和韓立能一遍過，他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顧寒川為何能那麼快的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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