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的耳瞬間像被架在火上烤。
“我是在想……”他試圖解釋，但不知道該怎麼說。
“想什麼啊？”
林硯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顧老師，你是怎麼認出我的？那五個人，你怎麼就知道都不是？”
顧寒川吃飯的作停頓了一下。
沈辭和韓立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分明寫著“有好戲看了”。
“覺。”顧寒川說。
林硯更懵了，“手”他還能理解，“”他也能想象，但覺是什麼？
“覺？”他追問，“什麼覺？”
沈辭在旁邊笑得意味深長：“寒川哥，你這個回答也太敷衍了，什麼覺？林老師想知道的點。”
顧寒川沒回答，只是悶頭吃飯。
這頓飯，林硯吃得心不在焉。
直到晚上九點，這個問題還像貓爪一樣，在他心裡撓個不停。
林硯洗了個冷水澡，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深吸一口氣，開啟門去敲顧寒川的門。
門開了，顧寒川穿著寬鬆的灰T恤和運，頭髮有點溼，像是剛洗完澡，看到林硯，他愣了一下。
“林老師，有事？”
林硯猶豫著找措辭：“我……我找你訓練。”
顧寒川側讓開，“進來吧。”
林硯走進去。
這是林硯第一次進顧寒川的房間，格局和他那間一樣，但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行李箱靠在牆角，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臺筆記本，床鋪得很平整。
“林老師，想訓練什麼？”顧寒川有些明知故問道。
林硯深吸一口氣：“能不能……讓我再你的手和臉？”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這是什麼奇葩請求？大晚上敲開人家的門，說要人家的手和臉？
林硯低著頭等待回答，顧寒川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可以，林老師別客氣。”
他說得那麼坦然，反而讓林硯覺得自己想多了。
“那個……”林硯不知道該站著還是坐著，“我站著還是你坐著？”
“都行。”顧寒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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