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顧寒川親著親著，居然有了反應。
他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可他是個直男。
一定是最近和顧寒川親得太多了，有了記憶，一定是那些親戲訓練搞得他神經張，才會出現這種反應。
他試圖說服自己。
可是，他以前和演員拍吻戲的時候，都很剋制，很理智，從來沒有過這種況。
林硯想不明白。
他看了一眼對面，顧寒川正低頭吃飯，表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去訓練室的路上，他一直在心裡祈禱：可別再繼續練習親戲了，再這樣下去，哪怕是直的遲早也會彎了。
推開訓練室的門，他看到裡面站著的人，暗暗鬆了口氣。
是秦老師，此刻，他覺得秦老師如此親切。
秦老師拍拍手，“今天我們練點別的，嘶吼戲，哭戲，還有擁抱戲。”
“先來嘶吼戲。”秦老師說，“林硯，你先來。”
林硯走到場地中央，深吸一口氣。
嘶吼戲不是他的強項，他這個人子溫和，長的也俊秀，從小到大沒怎麼發過火。
哪怕是演戲，他的憤怒也總是帶著剋制，讓人覺得他一定是迫不得已，一定有苦衷。
秦老師給他設定的場景：發現被最信任的人背叛。
林硯閉上眼睛，試圖進狀態。
三秒後，他睜開眼睛，吼了出來：“為什麼？”
聲音很大，但秦老師搖了搖頭。
“不夠。”他說，“你的憤怒裡有委屈，有不解，但缺了那種被刺痛的發，再來。”
林硯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提高了音量，但秦老師還是不滿意。
“還是不對。”他走過來，“你看，嘶吼不是單純地喊，是那種從腔裡湧出來的、不住的、快要炸開的覺。”
到顧寒川的時候，林硯才知道什麼是差距。
顧寒川站到場地中央，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
他沒有大吼大，甚至沒有太大的作，但他的眼神冷著，表冷著，周圍繞著一種低氣。
那種迫，讓林硯只是對視一眼，就渾起了皮疙瘩。
“說。”顧寒川的聲音很低，“為什麼？”
秦老師點點頭：“很好，顧寒川的嘶吼是收的，但氣場很強，林硯，你看到了嗎？不一定要喊，要的是那種被刺痛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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