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悅驚恐,整顆心一下就吊了起來,當鋪?假的不就被發現了嗎?
不行,拉住林清辭,“表嫂嫂,送你的就是你的,人要為自己考慮,還賭債,拿賬上的錢就是,你別再像以往那般糊塗。
“另外,不是還有個許軍醫,瞧有些存款,懷錶哥的骨,自然是要府的,應該掏些。”
林清辭心裡冷笑,當初劉思悅就是這樣盤算的吧?
裝作一副難為的模樣問,“會不會不好?我終歸是將軍府的人。不過,”一頓,“你說的也在理,當初我還沒進門就給老爺子花錢還過幾次賭債,也算將軍府的傳統,許軍醫定是知道的。
“我往日花錢大手大腳的,結果大多花給一些白眼狼,有了阿初才發覺,花在孩子上才是最好的。”
林清辭解釋說:“沒有提你哈,你至送我東西,有來有往的。”
劉思悅尬笑,“跟我小心翼翼什麼,我沒往深想,你明白就好,讓丫鬟把東西收回去,哪有婆家還賭債要兒媳掏空私房錢的道理。”
林清辭點頭,“就按你說的來,這些年我為公爹填窟窿填不,也幫你開店送你店鋪,要是有人說閒話,你可得幫我。”
劉思悅囫圇著不敢回話,要是知道會發生這事,打死也不來。
到門口時,只聽宋雲深大吼,“住手。”
一群彪型大漢作一僵,餘瞥見林清辭勾勾角,沒有要停的意思,繼續睚眥裂道:“好半天了,你們是不想認賬還是咋個說?”
宋老爺子鼻青臉腫在混中揮手,“兒子,他們說的實話,拿錢吧,他們要打死你老子啊。”
宋雲深恨鐵不鋼,十萬?!他從哪裡拿?賬上沒錢他也是從劉思明那蠢貨裡知道的,和林清辭鬧矛盾,玉簪也沒戴,還有覬覦嫁妝的流言蜚語,他怎麼開口要?!
打吧,打一打老父親才長記。
為首大漢沒聽見回話,一腳踩住宋老爺的腳肚子吆喝:“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大夥說是不是?”
他抬頭盯住牌匾說,“將軍府,莫不是要以威欺老百姓?老頭兒自己要借錢賭的,咱可是正經借貸,惹急了,咱可就去敲登聞鼓狀告你將軍府了?!”
反應快的小弟附和,“不是說將軍夫人嫁妝多嗎?拿出來還債啊?傳言咱可都知道,老頭兒一家用瞎眼兒媳婦嫁妝呢,這會兒就別裝了。
“我們也有事要做,忙著咧。”
門口眾人竊竊私語,甚者對宋雲深指指點點不知說什麼,宋雲深看人越來越多,低頭在墨雨耳邊吩咐。再鬧大,彈劾的奏摺怕是又要堆起來。
他出聲道:“證據呢?萬一你們是看我爹腦子不好使,故意騙人錢財。”
大漢拿出簽好的契約,挨個給人看幾眼又杵在宋雲深眼前,“我喪彪的名號,盛京多有一半的人聽過,我們從不弄虛作假,借了就是借了,簽字畫押,老頭兒可是清醒得不得了的。
“他拖一日,按規矩,是要服在街上跑一圈的。”
眾人頻頻點頭,喪彪出名的要債人,手段殘忍,說一不二的角。
有些人還找他們催過債,自然相信他們。
宋雲深默默上前,“有話咱們府裡說,畢竟是兩方的事,不必大干戈,擋著人走路可就不好了。”
喪彪角一彎大笑,“你們剛才開門就讓小廝拿棒人,我可不敢相信,你一個將軍,雖說虛職,有幾個府兵也正常,我們進去被打悶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