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又沒忍住，搶話道:“哪有留學、工作，這合同就是蒙人的。那孫子給你倆辦的一開始就是幾千塊就能搞定的臨時簽證。”
佟石抿了起來。
籤合同那天，他仔仔細細看了很多遍。
當時也質疑過為什麼孫明濤收取的費用比其他中介便宜，被一句‘商業機’把話堵住。
以為問題會出在那十萬押金上，結果順利又完的國旅行結束後，錢一分沒退了回來。
他掉以輕心，後來心思又都放在『9.11』失聯的林安生上，那句“到了國會有人帶你去辦理學手續”即便讓他直覺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深究。
坐在床上的小董罵完孫明濤話鋒又一轉，“要不是陳哥，你倆落地之後人生地不，說不定直接被移民局抓了。”
陳國普:“唉，得跟你們解釋一句，我和孫明濤不是一夥的。我是這邊缺人手，他介紹人來我這兒工作，我按人頭給他介紹費，一個人三千金。”
從他和小董一唱一和的說辭中，佟石得知孫明濤是個兩頭吃的黑中介。
在國他賺取一筆高額的中介費，再在這邊收陳國普一筆人頭費。
佟石和楊建軍就這樣被‘賣’了。
陳國普:“沒個幾十萬人民幣，哪那麼容易就去給有錢人當管家和留學。”
“他就抓住你們圖便宜的心理，騙了不人。”
“介紹到我這兒的就有過七八個…”
楊建軍一直低著頭，聽到這兒他看向小董，“你是不是也是被孫明濤騙來的？你咋不報警。”
這問題多帶了點埋怨，彷彿如果早有人報警把孫明濤一夥人抓進去，他就不用騙。
小董還沒說話，陳國普先道:“怎麼報警？孫明濤按合同寫的給你弄國來了，至於是不是給你安排了一個當管家的活，警察能知道？”
“再說你去哪報警？在這兒報警不等著被遣返回去？錢不要了？”
“你倆來一趟，也沒花吧。”
提簽證前，佟石就把尾款給了孫明濤。
算上旅遊花銷，辦理來國留學總共花了八萬多。
楊建軍花得更多，楊麗簽證沒過，十幾萬都攤在他上。
“退一萬步講…”
彈掉菸灰，陳國普拿煙的手點了點對面坐著的倆人，“當管家也好，上學也好，目的不都為了掙錢嗎。”
“你倆在我這兒也能掙錢。”
“勤勞點，肯吃苦，一個月掙一、兩千不問題。”
“我說的一、兩千可是金。”
怕他們不信，陳國普拍了拍小董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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