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石只能在心裡嘆氣，“那下次再說，工作要，你要注意。”
“佟石，有件事。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合開了一家運輸公司。”
“我記得你之前提過想從事港口貿易相關的工作。在你放假這段期間，我希你能去一趟舊金山。”
“好好看看這個行業是不是合適你，如果合適，今後可以在那裡實習。”
這突如其來的正經話題讓佟石愣住。
“怎麼了，不興趣嗎？”
佟石:“…有興趣。”
之後的通話中，林安生又跟他聊了很多。
他們聊中國加WTO，分析下調的關稅、談投資引、講進出口發，甚至說到以後運輸公司不能單純跑車運貨。
找貨代、清關報關，沿著整個貿易鏈往上，做到跟國連線。
佟石認真又興地聽著，時不時說一句自己的想法。
直到掛了電話，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出一種悵然若失。
但他很快又幹勁兒滿滿。
終於可以不用絞盡腦瞞慌，可以正大明跟林安生提起貨運公司的事。
只是這一等，又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跟著運輸隊從舊金山到杉磯來來回回跑的這段時間，佟石經常會看到那些廢棄的工廠。
網際網路泡沫破裂後，製造業萎靡，許多生產線遷去了人力更便宜的墨西哥。
留下空的廠房和半拆的倉庫，堆的銅線、報廢的沖床、拆下來的電機…
落日中，這些堆積的機械和金屬散發著吸引人的鏽。
佟石每每路過，過車窗遠遠看著，越看心越。
終於有一天，沒忍住把車拐進一座廢舊的廠房外。
自從‘出師’拿到貨車票，他就不再給黃昱當跟車，而是正式了車隊的貨車司機。
也有了自己的跟車。
“佟師傅，怎麼了？”
看佟石停車摘下安全帶，跟車的林德泰也從副駕跳下車。
【作者有話說】
小修了一下，如果有錯別字和小語序可以清快取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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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時金黃章4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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