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出族
兩滴淚珠從眸中滾落下來，黃雪沒有去拭：“時間回到昨夜，我會做最周全的準備，不會誤傷到他人。”
“最周全的準備？”玉後退兩步，失的看著黃雪，“什麼樣的準備能避過天譴？不對，總會避過的，沒有他，也會有別人替你擋劫，你總會安然無恙的！”
此言一耳，黃雪心中一痛，臉更加慘白，“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但我還是對要你說，那孩子不是我招去當劫的，我當時彷徨在生死之間，本不知道那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雷柱下。”
玉坐在床邊，看著嬰兒的睡，輕聲說道：“你錯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當時什麼都沒有做！但他卻莫名出現在雷劫下方，我就不信事後你沒有想過原因？”玉回頭盯著站立不穩的黃雪，“你能告訴我，你想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麼詭異的事，真的跟你沒有關係嗎？”
臉越來越難看，汗珠從額角滾落，黃雪以手扶住門框，穩住形：“是我的錯！日後我來養他，照顧他一輩子，我會對外宣稱他是我的兒子，洗清妹妹上莫須有的汙點。”
“汙點？”玉站起，氣紅了眼：“你以為我現在還在乎這個嗎？是，我之前對他是不夠好，也很煩他，但我不會拿他去擋劫！你確認養他後，當你再遇到危險後，他不會被扔出擋災？你不用急於否認，我知道你的人品不錯，但你保證你邊的人不會這麼做嗎？你阻止得了嗎？”
突然想到了什麼，玉離開床邊，說道：“我想你應該過來仔細看看這孩子。”
黃雪愧難當，沉默的行至床邊，出手指搭在嬰兒的手腕上，許久。
“他確實已是一個普通的嬰兒了。沒有寶護，沒有記憶，沒有異於常人的神識，只要一顆小小的石子就可以輕易的砸死他。所以，若是再有災禍發生，不要再拿他擋災了，否則反而害人害己！”
“妹妹，我沒有這意思！”黃雪瞬間收回手，遠離雕花床。
“我說的不是你，你將我的話轉告那人就可。你走吧，以後不用再來了。”
沉默，許久，黃雪輕輕開口：“我欠他一條命。以後無論何事，他都可以來找我。”
見十三背對著，始終不發一言，明白，和十三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
轉緩緩走出臥室。走出明的院落，黃雪心裡空的
主宅，黃伊衝進嘈雜的宗祀堂，大聲喊道：“爹，一定要將黃玉逐族！”
主位上的族長呵斥一聲：“放肆，族裡的事哪有你置之地！”
“爹，我已經築基中期。而且代表我師父水月峰主，怎麼就不能發言？”黃伊不服。
“你說你代表姑母，可有的訊息證明你的話？”族長瞪眼，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糊弄的。
“喏，這是師父剛剛發來的傳訊符，你聽聽就知道了。”黃伊遞過去一張淺藍的傳訊符。
果然是出自姑母之手。族長虛空一點，靈激發符紙。
“族長，黃玉行為不端，當驅逐出族！”聲音清脆如泉水叮嚀，話語裡卻著一寒意。
“真是姑母的聲音！族長。既然姑母已有結論，我看我們無需再討論了！”七長老站起來說道。
他便是昨夜質問玉的那位長老，他一向注重規矩，對那丫頭深夜出現在主宅已是不滿，聽說未婚生子，他頓時怒髮衝冠，這樣不知廉恥的子孫一定要趕出去，不能讓玷汙了青州黃氏的名聲！
“我同意姑母的意見！”又一名長老站起來。
越來越多的聲音支援驅逐玉出族，族長仿若未聞，只瞪著黃伊：“說，你都跟姑母說了什麼？向來不管族裡的事，沒有你的攛掇，怎會專門發來傳訊，告訴族裡的意見？”
“我能說什麼？”黃伊嘟起了，“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是黃玉自己行為不端，招致師父的厭惡，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