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桑城往北八千里是鞠月城,道友可前往鞠月城搭乘飛往青雲城的飛船。”那聲音冷冷的說道,“道友若是再吵鬧,這一半的船資也就不用想了。”
此言一齣,現場一片安靜,這商用飛船的背景可不小,據說是十大門派在支撐,搭乘飛船的都是有些家,但家又不太厚的修士,他們怎敢一再挑釁?
這便是店大欺客了!
讓乘客半途下船的事,雖不常見但也不是沒有,所以大家都沒有往別想。
好在退回了一半船資,沒有什麼損失,不過是要花上幾日的功夫自己趕去鞠月城,但願這一路上不要出現變故才好。
下了飛船,有人過來邀請玉一道前往鞠月城,但被婉言拒絕了。
碧空如洗,驕炎炎,玉站在潔白雲朵上,闕飄飄,朝西而去。
流桑城往西一萬里,有一落霞城,也有商用飛船去往青雲城,只是繞遠一些而已,這些訊息是在流桑城裡打聽而來。
夕西下,漫天霞,荒山矮樹,綠茵碎花。
玉站在山腳,祭出紫鉉神槍,低喝一聲:“出來!”
“沒想到你居然沒有前往鞠月城,倒是夠警惕的!”一中年修士突然現,懸空而立,“倒我一路好追。”
玉杏眸微眯,金丹期,一錦袍,沒有門派標記。
“請問前輩找晚輩有何事?”玉拱手道。
“何事?”中年修士冷笑一聲,手一抓,憑空抓出一名修,將其狠狠扔向地面,“這修你不會不認識吧。”
修砸在一株矮樹上,而後滾落下來,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形纖細,著藍,容貌清秀,臉蒼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修是誰?我不認識。”往地上瞟了一眼,玉淡淡說道。
“咳咳——”藍修艱難的爬起,衝中年男修有氣無力的說道,“前輩弄錯人了,那人是男修。”
“哼!”中年男修猛一拂袖,一風起,藍修被掀起,砸向玉,“蠢貨,當時不過換了妝容,你不會連的氣息都認不出來吧。”
玉錯步避開,任由藍修被砸在地面上。
“你”藍修趴在地上,仰頭看著玉,臉一變,眼中全是不可置信,“不是,你不是他!”使勁的搖頭否認。
“是不是,我自己會判斷,現在你可以去死了!”中年男修目一厲,右手靈閃,隨意拍了一掌。
不過一個廢人,這一掌足以讓渾碎骨。
嘭的一聲,玉一腳將修踢向一旁,原地出現了一個坑。
“他是雲嵐宗的田真人,你快逃!”被踢向遠的修高聲喊道。
玉仿若沒有聽見,只盯著對面一臉翳的中年男修,角噙笑:“我不跟你解釋,是貴宗的弟子打劫我在先,我只告訴你,秘境事秘境了,這約定俗稱的規矩。你今日只要敢我一手指,來日你就等著天玄宗對你發出必殺令!你若現在退去,我可以承諾不追究你今日的行為。”
“不追究?”中年男修目紅,“你殺死我唯一的兒子,我怎能不追究?我要你債償!”
話音未落,一擊掌風挾著威,狠狠拍了玉,這一掌對方足足用了十靈力,遠不是剛剛那隨意一掌所能比擬的。(未完待續)








